那张阴鸷的脸,想起他在法庭上那不甘的眼神。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商界巨子,最终还是选择了这样一种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他……有没有留下什么话?”陆时衍问。
“没有。”苏砚摇头,“陈警官说,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走了。”
陆时衍看着远处的玉龙雪山,心中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该为周明诚的死感到高兴,还是感到悲哀。或许,两者都有。
“那……他的后事怎么办?”阿哲问。
“监狱会处理吧。”苏砚说。
院子里陷入了一片沉默。只有风吹过梨树的声音,和团团轻微的呼噜声。
“陆时衍,”苏砚轻声说,“我们……是不是该去看看他?”
陆时衍看着她:“去看谁?周明诚?”
“嗯。”苏砚点头,“不管怎么说,他……毕竟是周言的父亲。而且,他的死,或许……能让我们彻底放下过去。”
陆时衍想了想,点了点头:“好。我们去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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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去看了周明诚。
不是去监狱,而是去了城郊的墓园。
周明诚的墓碑,立在周言的墓碑旁边。两座墓碑,一新一旧,静静地矗立在松树下。
陆时衍站在墓碑前,看着上面刻着的名字,心中一片平静。苏砚和阿哲站在他身后,没有说话。
“他这一生,”陆时衍忽然开口,“算不上成功,也算不上失败。”
“他聪明,有手段,但太贪婪,也太自私。”他继续说,“他毁了很多人,也毁了自己。”
苏砚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但他的故事,已经结束了。”
陆时衍点了点头:“是啊,结束了。”
阿哲从包里拿出三支烟,递给陆时衍一支,自己点了一支,然后将另一支,插在了周明诚的墓碑前。
“不管怎么说,你也算是一代枭雄了。”阿哲对着墓碑说,“下辈子,做个好人吧。”
他们没有久留,在墓碑前站了一会儿,便转身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谁也没有说话。车窗外,风景飞速后退。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陆时衍看着窗外的风景,心中忽然觉得,无比轻松。
他知道,那个笼罩了他们许久的阴影,终于彻底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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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来临时,他们迎来了一个新的家庭成员。
那是一只被遗弃在古镇路边的小奶猫,瘦得皮包骨头,奄奄一息。是阿哲发现了它,把它带了回来。
“它太可怜了,”阿哲抱着小奶猫,对苏砚和陆时衍说,“我们收养它吧!”
苏砚看着那只小奶猫,心立刻软了:“好啊。”
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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