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不可能!”阿哲立刻反对,“这明显是个陷阱!”
“我知道,”陆时衍说,“但他手里有我父亲当年签的文件。”
苏砚和阿哲都愣住了。
“那份文件……”苏砚的声音发抖,“能证明你父亲是被他逼死的?”
“我不知道,”陆时衍摇头,“但这是唯一的线索。”
“那也不行!”阿哲抓住他的胳膊,“陆时衍,你清醒一点!周明诚就是想引你上钩!你去了就是送死!”
陆时衍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那我该怎么办?眼睁睁看着这个机会溜走?”
苏砚沉默了。她知道陆时衍对父亲的死有多执着,那份执念,几乎成了他活着的唯一动力。
“地址在哪里?”她忽然问。
陆时衍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苏砚掏出手机,迅速搜索了一下:“是城郊的一个废弃工厂,很偏僻。”
“你看!我就说是个陷阱!”阿哲急得直跺脚。
苏砚却摇了摇头:“不,他不会选那种地方。”
“为什么?”阿哲不解。
“因为太明显了,”苏砚分析道,“周明诚想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他不会一开始就亮出底牌。他选的这个地方,一定有别的用意。”
陆时衍看着她:“你的意思是……”
“他在声东击西,”苏砚的眼神变得锐利,“他想引开你,然后对我们下手。”
陆时衍的脑子瞬间清醒了。是啊,他怎么没想到?周明诚的目的,从来就不是他一个人。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阿哲问。
苏砚想了想,说:“陆时衍,你还是得去。”
“什么?”阿哲和陆时衍同时喊道。
“听我说完,”苏砚冷静地说,“你去,但不是一个人去。我和阿哲会远远跟着你。如果周明诚真的只是想引开你,那他派来对付我们的人手就会不足,我们反而有机会反击。”
“但如果他不是声东击西呢?”陆时衍问,“如果他真的在工厂等我,真的有我父亲的文件呢?”
苏砚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那我们就一起闯进去,把文件抢过来。”
陆时衍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太危险了。”他说。
“哪有不危险的事?”苏砚笑了,“从我们决定对抗周明诚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阿哲也点头:“她说得对。陆时衍,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陆时衍看着他们,看着他们眼中的坚定和信任,忽然觉得鼻子一酸。
他点了点头:“好,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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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陆时衍的车停在了废弃工厂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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