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执事长老不耐烦地挥挥手:“李伯,带她走!”
“是。”李伯应了一声,转头看向苏清鸢,眼中带着一丝同情,“姑娘,跟我来吧。”
苏清鸢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咬着下唇,任由李伯领着她,穿过密密麻麻的人群,走出演武场。
一路上,弟子们的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从未停止,那些话语像刀子一样,一刀刀割在她心上。
她低着头,看着脚下的青石板路,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
她不能哭,哭了就真的输了。
无灵根又如何?被退婚又如何?被贬为杂役又如何?
她苏清鸢,绝不认输!
不知走了多久,两人来到了青云宗最偏僻的后山。这里远离宗门核心区域,灵气稀薄,只有几排破旧的木屋,便是杂役院的所在地。
木屋周围杂草丛生,几个穿着灰色杂役服的弟子正懒洋洋地晒太阳,看到苏清鸢,眼中都露出好奇和幸灾乐祸的神色。
“李伯,这就是那个无灵根的苏家大小姐?”
“长得倒是挺好看,可惜是个废物。”
“以后就是我们的同伴了,不知道能不能干活啊?”
李伯将苏清鸢领到一间最角落的木屋前:“姑娘,这就是你的住处了。杂役院的规矩不多,每日完成分配的任务即可,其他的,好自为之。”
说完,李伯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苏清鸢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木屋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和一张缺了腿的桌子,墙角还结着蛛网。
她走到床边坐下,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屈辱、不甘、愤怒、绝望……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崩溃。
她抬手抹掉眼泪,从脖子上取下一枚贴身佩戴的玉佩。这是母亲临终前留给她的唯一遗物,玉佩通体莹白,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无”字,多年来一直陪伴着她。
她紧紧攥着玉佩,冰凉的触感让她混乱的心绪稍稍平静了一些。
“娘,我该怎么办?”苏清鸢哽咽着,声音带着无助,“他们都说我是废物,无灵根不能修炼,我真的要一辈子待在杂役院,被人欺负吗?”
玉佩没有任何反应,依旧冰凉刺骨。
苏清鸢越想越不甘心,心中的倔强再次燃起。
“不,我不能就这样认命!”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就算没有灵根,我也要找出修炼的方法!林浩轩,苏振海,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们后悔的!”
就在这时,她攥着玉佩的手心突然传来一阵灼热的痛感。
她下意识地松开手,只见玉佩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白光,瞬间笼罩了整个木屋。
白光刺眼,苏清鸢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等她再次睁开眼时,只见玉佩悬浮在半空中,上面的“无”字变得清晰无比,散发出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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