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法若是可行,那么他所设想过的蛊阵相互融合一事,或许大有前景!
只见他心神振奋,踌躇满志,举步就要离开此地。
不过步子刚踏出半步,方束就停住了身子,改为哑然失笑地环顾四下。
与其返回牯岭镇中,抑或是在野外另寻一地,这一被流沙包裹的洞府,不正是闭关的上好场所吗?
当即的,方束就改换了主意,他游走在洞府当中,四处探看,更加仔细的检查了一番此地。
好一阵子后,确定此地并无危险,也无后手,他便安心的在此地盘膝坐下,开始了自己的梳理参悟。
只见他先是将那杆准筑基的法器,时刻握持在手中,吞吐真气,并打入神识,将之祭炼为了自家所有之物。
随后他又让自家所炼制的阴阳蛊虫,攀附在法器之上,让两者的气息相互交融。
他一边参悟阵道,一边祭炼两物。
很快的,他手中的两样东西达到了一定程度的气机相连。
但是问题又出现了。
布阵一事有类于炼丹、画符,炼丹需要丹炉、丹材、丹火,画符需要符笔、符纸、符墨,布阵同样也是由三部分组成。
具体而言。
想要布置出一方阵法,得有“镇物”作为基础,或者说骨架,其次则是需要阵材作为血肉,再其次则是需要具体的阵法图形,作为精神。
此三者,好比人之精气神,三者之间并非只是熟悉就足矣,而是需要相互间能够混同为一。
更具体的,方束如今镇物已有,血肉也有,他的脑子里面也有几门简单阵法,但是如何让充任“阵材”的蛊虫,严格听从号令,时刻的保持阵型,在阵旗的加持下,演练出阵法不走样,乃是一大的难事。
方束默默的消化着胡家祖先的阵道感悟,并且翻阅脑中存储的诸多书籍。
很快,他发现阵道中人面对这个困境,主要分为两大类。
第一类,要么是将布阵的材料固定在一处,犹如搭建房子一般,又好似放置陷阱一般,其固定不可动。
如此做法,可以慢慢调节气机,不仅能够用蛊虫布阵,天地万物皆可作为阵法。但其缺陷则是难以挪动,一动,则布阵材料之间的气机散乱,不成阵型,形如散兵游勇。
第二类,则是炼制所谓的法器“阵图”,即将布阵材料和阵法图形,固定在一样器物上。
布阵的时候,只需要将“阵图”打出,就能形成一阵法,展露威能。
这等法子方便快捷,威力或大或小,受限于阵图法器本身,且每每更换一阵,就必须重新新炼制出一方阵图法器,耗费不少,特别是阵图的使用次数,是有限的。
某些威力了得的阵图,若是长期不用或是不温养,其自行就会损毁。
譬如那胡家祖先遗留在此地的阵旗,其原本的幡旗,便是所谓的阵图。
后人得之,只需持着完整的阵旗,就能布阵在外,阵法随身。只是在时间的磋磨下,炼好的阵旗已然是化为乌有。
但是以上两种方法,方束都不想取,或者准确的说,他想要达到介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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