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蛊堂大小事务,愿替师尊分忧更多!”
至此,场中七人全都是详细的将各自活计禀告完毕,不仅让方束知晓了蛊堂许多的内情,也明白了龙姑仙家之所以在年底召众人前来,究竟是为了作甚。
敢情并非是对方打算师徒叙旧,或是要考较一番弟子们,而是听取蛊堂中的营生如何。
苟砚滴退下,其余人等的注意力,忽地就刷刷落在了方束的身上,等着听方束的禀告。
而方束自打入了蛊堂,除去见过龙姑第一面之外,便再未见过对方,更别提被对方安排什么活计或任务。
但他也没有怯场,不快不慢的走出半步,便想到了一事,当即拱手吐声:
“启禀师尊,弟子谨遵教诲,日日修习,月月听道,今已略知仙学九科,并参透真气法门,已入门修行。”
既然没有活计可以汇报,那他索性就汇报汇报个人的修炼进展便是。
其他弟子们见他说的这般短暂,多是淡漠的收回了目光。只有那二师兄郝君良,对方多瞅看了方束一眼,目中似乎露出了诧异之色。
龙姑仙家踱步在众人面前,她看都没有看方束一眼,直接根据众人的禀告,开始对众人手上的活计种种,略作安排。
只花费了一刻钟,龙姑仙家便停口:“好了,今年便到此为止,尔等都下去吧。”
听见这话,不少人都是暗呼一口气,也有人面露失望,譬如方束身旁的苟砚滴。
这人在蛊堂内,只是负责杂役的调动活计,并未涉及蛊虫繁育、蛊材收纳等事项,明显就是个打杂了。既然没有新的安排,很显然明年也是要继续如此,暂时不会被委以重任。
而方束自身,他也是心间暗暗一沉。
虽说他最晚才入门,新晋的炼气弟子又须得在庙中听道九年,但旁人都有活计,就他一个没有,这明显也不太适宜啊。
好在这时,二师兄郝君良走出了半步,出声:
“师父,九师弟虽然新来本堂,入庙也不足一年,须得在庙内刻苦修行。
但其为人性情沉稳,懂得炼蛊,根基扎实,并未耽搁过修行,是否也该酌情安排一点活计,以资修行?”
龙姑仙家闻言,目光这才终于是落在了方束的身上。
随即,方束就顿觉身上一阵鸡皮疙瘩冒起,像是被人看穿了全身内外一般。
这是龙姑仙家在用神识扫视他!
立刻有轻咦声,从龙姑仙家的口中响起:“你这小家伙,还当真选修了阴阳法门?”
方束心间的念头滚动,想起了郝师兄此前暗示过的,他当即扛住对方的神识审视,走出半步,拱手吐声:
“是,弟子已将体内真气,悉数转化为阴阳真气,还请师尊一验,可有差错。”
这话道出,其他的几个弟子,顿时都被吸引了注意。
特别是几个知道点内情的老弟子,他们的嘴皮微动,相互间传音,像是在议论着什么。
龙姑仙家闻言,则是身形一闪,落在了方束的跟前,对方那只犹如鸡爪的枯手伸出,抓在了方束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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