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报不报销的问题!明明我除了第一次,后来就没熬过夜了,陆先生你没有证据!”
陆星宇:“淋个雨就发高烧是证据,肌肉劳累过度也是证据,剩下的辩解你可以说给律师。”
趁这个机会,他给祁筠安排了强制性任务,包括体检、在家老实修养和睡前短信报备不等。
“不要以为你偷偷上线没人知道,微博会有提示,我都看得到。”
“什么!”祁筠大惊,“有这个功能?我怎么不知道?”
她的愤懑,在陆先生一声低调轻咳后,顿时间变成青烟没影儿了。
在万恶的特权主义资本家面前,能有什么是他不能知道的。
特权啊,特权……
祁筠的情绪忽然又有些低落,她自觉掩饰极好,不会露出端倪。
“祁小姐,你相信我吗?”
“相信,你最厉害了,我哪敢不信……”
“不是这个意思。”
男人的背影就在眼前,祁筠看到过许多次,每次都觉得他充满从容和自信,像是对这个世界从无畏惧。
有多少人能达到这个境界,反正她大概永远也不行。
可这一次,祁筠只仰头看了片刻,就意外地发现,男人的背影——
还是那么自信,但他,不知何时似乎消瘦了些许?
男人在前面说话,小团子挡住了他的头,只有声音传到后面:“我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能用报警解决的事情绝不多此一举,你不信吗?”
祁筠微怔:“我……”
她不信吗?
被迫一下面对这个问题,压力如山般倾倒下来,那时她的第一反应是:
——她居然信。
陆先生犹如神兵天降的那一天,就是跟着警察叔叔冲进贺赢庭的会所。
他报的警,他提供的情报,他就是热心好市民。
但是……
她看到的,永远只有男人想要给她看的那一面。
祁筠又开始想象了,在可以用特权实现一切的世界,这个男人就是站在顶端的人。
他不需要自己来动手,一句话就能抹除一个或多个人的存在在,谁都不会发现。
他会在那之后笑着对她说话,她当然可以装作一无所知,欣然地接受了特权的结果,永远不会有人来指责她。
比如现在,她就能同样笑着说相信啊,陆先生你心地善良,不会做不合情理的事。
“相信啊,陆先生你心地善良,不会做……”
“……”
“我不知道。”祁筠说。
“我没有办法用我的三观来约束别人,别人没有义务来迎合我,他也没有错。以后,也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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