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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病床前人来人去。
“这位病人是什么情况,怎么没写病历?”
“那个,马医生说,他的病我们医院治不好。”
“啊???”
“因为是自己折腾出来的相思病。”
相思病相思病,还是毫无征兆的单相思,短短几天就让人病入膏肓。
陆少爷身心都憔悴,甚至挂上了葡萄糖。
他下了飞机就人间蒸发的第十五天,家里人终于发现了不对:“星宇,你人跑去哪儿了?到处玩就算了,怎么不给我们打个电话……”
“我在医院。”
“??”
“好像时日无多了。”
“什么???!”
“只要……如果……能同意的话,我似乎还有痊愈的希望……”
“到底怎么了!你不要吓人啊!行行行只要你能好好的,爸爸妈妈什么都同意——”
“那好,我要结婚。”
“?”
“让阿书把户口本和我的身份证带上,送到XX医院,我立刻不治而愈,谢谢爸妈,爱你们,拜。”
——关于前面纠结的问题,陆少爷还是没理出个所以然。
可他在葡萄糖的加持下,忽然间大彻大悟:纠结有个屁用,再纠结下去老婆就没了。
隔壁床位的哲学家对他说:“人的一生要是犹豫,就只剩后悔和怀念了。”
“所以我不会犹豫了,该是我的就是我的,直接上!”
陆少爷的词典里,没有“迟疑”和“退缩”。
他会为了自己想要的,一往直前,没有那些徒有其表的弯弯绕绕,只有完美的全垒打。
那天出现在祁小姐面前的陆少爷,就是头顶小黄鸭头盔,身上的病号服还没来得及换。
哪怕如此,他的身影依旧高大挺拔,脸上充斥着年轻气盛的锋芒。
眼中闪烁的光芒尤甚,几乎无法让人直视。
“咔噔!”
他把路人呆伸出来的头按回门后,防盗门也顺势严丝合缝。
祁小姐刚把外卖递给顾客,双手空悬,尚未来得及放下,人就呆滞了。
“你……你在干什么?不对,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的眼中浮现了攻击性,那是下意识的自我保护屏障:“都说清楚了,该负的责任我会负,但请不要得寸……”
“对不起,因为太想和你打好关系了,我做出了一系列不成熟的行为,对此,我真心请求你的原谅。”
祁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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