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曹操便把马超的条件,与汝南众人说了。在得知马超开出的条件后,汝南众人皆感愤怒不满,又再次窃窃私语起来。
许劭眼神示意樊子昭,樊子昭便从席位上站起来,不忿地道:“呵呵!锦马超这是漫天要价,想把贾氏、司马氏当成肥羊来宰!我等岂可答应?“
在樊子昭开头后,接着李瓒也站起身来,愤怒地说道:“是极!锦马超抄掠三辅世家,已然尝到甜头。这次他借占苑案又想索要如此之多的赀财田产,真是旧病复发、贪婪成性!”
曹操看了一眼李瓒,知道他是颍川襄城人,和贾彪是同郡乡党;他之所以从颖川赶来汝南,就是代表着颖川士族,来与汝南士族统一思想;此人虽然是李膺之子,但李膺在第一次党锢之祸中已经被整垮了,他们李氏也因此大受打击,只能沦为颖川士族的传声筒;当然他愿意来,也可能是借着这个机会露个面,保持与汝颖世家们的紧密关系。
而樊子昭则原本是贩卖巾帻的商贩,攀附到了许劭门下,许劭街上偶遇他,大加赞叹曰“汝南第三士也,此可保之”,由是樊子昭名声大噪,从一介商贩一举成为举世闻名的名士。他的发达全靠许劭,他站出来说话,必定是为许劭代言。
曹操便爽朗一笑,走到樊子昭面前,浅浅一揖,说道:“哈哈!这不是天下著名的大商、名士樊公吗?樊公从商获利无数、家赀万万,怎么会对这点赀财感到意外呢?”
樊子昭冷哼一声,道:“哼!孟德何必装傻?这是一笔小数目吗?你父太尉曹公,在西园购买太尉一职,就花了一亿;昔年段颎平灭东羌,历经大小战斗一百八十场,也才花了朝廷四十四亿钱!
锦马超不过是拿住了贾彪、司马防等人侵占一些田土,就敢张口索要三十亿!这笔钱都足够他再平灭一次东羌了!这还只是一小部分而已。更不要说他还索要四十万匹绢帛麻布。
樊某原是贩帻的,对绢帛麻布再熟悉不过。绢帛麻布是何等紧要的物资?又可充当赋税,又是人人所衣。他竟然一口气就索要四十万匹!就是一整个郡的妇人挑灯刺绣、连日缫丝,把眼睛都给熬坏了,都织不出来如此之多的布匹啊!”
对于樊子昭故意提及曹嵩买官之事,曹操毫不生气,反而乐呵呵地说:“樊公此话言重矣!三十亿钱,四十万匹布帛,虽说对于朝廷而言是一大笔钱,可对于公等公卿传世的高门来说,算得了什么?也许颖川贾氏、河内司马氏等家确实一时间拿不出来这么多钱粮,但只要汝南、颖川、南阳以及整个司隶,各家都支应一些,还不是轻而易举?”
许劭与袁基对视一眼,两人都知道此言非虚,便也没有说话。两人不说话,樊子昭等人也就没说什么了。
曹操又道:“刚才樊公说,贾伟节等人只是占了一些田土,我曹某可不敢苟同啊。那田土是一般田土吗?那可是上林苑、广成苑!”
许虔闻言暗暗叹气,樊子昭也悄然重新坐回席位去。
曹操冷笑道:“我等豪族,想要田土还不简单吗?哪怕是趁荒年以粮换地呢?兼并田土时,体面一些、遮掩一些,岂不可乎?若他们只是夺占一些细民的田土也就罢了。
但上林苑、广成苑可是四百年汉室的田土,那是能任意占取的吗?谁让他们昏了头,以为皇家软弱可欺、罪行难以察觉,居然胆大到占取苑地,这不是找死又是什么?”
许劭、袁基等人俱都无言。
曹操道:“锦马超为人贪婪还算是好的了!若他化为酷吏、残暴不仁,就拿贾彪、司马防等人犯下的罪状,早已给他们定个籍没全族、尽皆大辟的大刑了!他愿意开出输财赎人的条件,都算是他对我等关东州郡士族卖个面子了。”
袁基略微点点头,身侧的应珣便道:“孟德,为了换取贾伟节等人免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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