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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君,要不还是让你大哥跟我们一起走吧!”黄美珍现在已经被转移了注意力,从让陈武君退出,变成让陈武宏跟着他们一起走。
这样起码能保住两个儿子。
“这事听我的,你们看不住他。”陈武君面无表情道。
“他要是能戒赌,两年就可以回去。如果不能,一个烂赌鬼早晚拖累全家,不如烂在城寨里。”
饭桌上,谁都没再说话,一片沉闷。
陈武宏低头吃饭,眼中隐隐带着兴奋之色,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见了以前那些狐朋狗友,还有那些欺负过自己的人,巴结自己的模样。
而陈武启则是眼珠转动,片刻后问:“二哥,我们是要搬家么?”
“是,而且以后对谁都不能说我是你二哥!”陈武君道。
他要借着这个机会和原本的家庭割裂开。
没有弱点,才可以毫无顾忌。
一顿饭吃完,他便离开,他知道要给陈汉良和黄美珍一些时间去接受。
黄美珍看着他的背影,欲言又止。
等到陈武君走后,她才一脸的忧愁:“良哥,怎么办?”
陈汉良沉默不语,许久才叹口气。
老二与老大还不一样,他现在已经完全不懂了。
……
陈武君回到阿月的住处,又吃了一顿晚饭,然后抱着阿月翻滚到床上。
许久后,房间里才安静下来,阿月趴在陈武君胸口,只是手指轻轻在他身上画圈,除此之外一点儿都动弹不了。
没多久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五点,陈武君便雷打不动的起床到天台练武,从最开始学的狼拳,到游龙掌,三皇炮锤,中间夹杂着通背拳。
在昨天与家里摊牌之后,他今天练拳时格外的痛快,心中也更加通透。
上午,松发冰室。
几个学生仔一边喝汽水,一边扭头张望:“真是陈武君?是不是你们弄错了?”
“丧葬委员会的牌子上写的啊!”一个学生仔指着灵堂方向道:“我昨晚偷偷去看了,上面真的有。”
“同名同姓吧?应该不是一个人。才毕业一年,他怎么会成为合图的大佬!”另外一个学生道。
几人都无法相信,原本的同学如今成了合图的大佬。
现在还在暑假,没有开学,几个人便跑过来一边闲聊,一边等着看。
“是他……”林泽涛打断别人的话,示意几人凑过来,一副告诉你们秘密的表情。
“当时他和我一起去的武馆……而且我前两天看到牙套妹了……她说之前赌拳打擂台的那个也是他……现在牙套妹她家那一片就是阿君的地盘,现在每个月都要给他手下交保护费。””
“真的假的?我不信!”其他人还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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