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沈生澜无力再争,只能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入鬓发。
暖阁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和药味,一片狼藉。
孙婆子和吴太医开始收拾,陶太监默默清理着地面。
南宫容璟没有离开,他在屋内唯一还算完好的椅子上坐下,看着众人忙碌,也看着床上仿佛一碰即碎的沈生澜和那个小小的襁褓。
不知过了多久,孙婆子将清理干净、包裹好的孩子抱到他面前:“王爷,您看……”
南宫容璟伸手,似乎想碰触孩子,指尖却在即将触及时停住,转而接过襁褓,动作有些僵硬地抱着。
小小的婴儿在他臂弯里显得更小了,依旧沉睡,对周遭的一切毫无所觉。
他的目光落在婴儿的脸上,又移向他裸露在襁褓外的一只小手上。那小手紧握着,皮肤透着新生的红嫩。
沈生澜的心猛地一缩!印记!安安的印记在肩胛,这个孩子会不会也有?在哪里?
南宫容璟盯着那只小手看了片刻,然后,用另一只手,轻轻拨开了襁褓的一角,露出了婴儿左边的小小肩膀和一点点背脊。
沈生澜屏住呼吸。
没有。至少露出的部分,光洁平滑,没有那个三瓣莲的印记。
南宫容璟似乎也微微松了口气,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复杂。他将襁褓重新裹好,递还给孙婆子:“抱去给奶娘,仔细照看。”
“是。”
孩子被抱走了。沈生澜的心空了一块,却也有一种隐秘的庆幸——至少,这个孩子暂时没有因为印记而陷入更大的危险。
暖阁内渐渐安静下来。吴太医开了药方,嘱咐陶太监去煎,又给沈生澜施了一次针,才告退。孙婆子也收拾妥当,退到外间守着。
只剩下沈生澜和南宫容璟。
烛火跳跃,映照着南宫容璟半边脸在明暗之间。他沉默地坐着,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击,目光沉沉,不知在想什么。
沈生澜累极了,也虚弱极了,眼皮沉重得几乎黏在一起。但她不敢睡,强撑着精神。
“蒋应韩……走了?”她终于问出这句话,声音嘶哑微弱。
南宫容璟抬眼看向她,眼神冰冷:“暂时退走了。他的人在外面折了不少。”他顿了顿,“他不会再轻易闯进来,但也不会善罢甘休。”
沈生澜心头发寒。蒋应韩果然是有备而来,甚至不惜与南宫容璟正面冲突。他对星陨石的执着,远超她的想象。
“周嬷嬷……”她鼓起勇气,再次提起。
南宫容璟的眼神骤然转厉:“你自身难保,还想管别人?”他站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沈生澜,因为你的‘特殊’,本王容忍你至今。但本王的耐心有限。等你养好身体,最好把你知道的关于仇家、星陨石、隐雾山的一切,原原本本告诉本王。否则……”未尽之言里是赤裸裸的威胁。
沈生澜闭上眼,不再说话。她知道,暂时的平静结束了。
产子的凶险让她和孩子的价值更加凸显,也让她与南宫容璟之间那脆弱而危险的平衡,进入了新的阶段。
他会更紧地看管她,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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