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书承认自己有夸张的成分。
侃归侃,程文斯的职务并不低。
有位这么牛逼的老爸,簪书在京州的名门小姐之中,能排得进前三。
倘若不是她的妈妈犯过事,蹲了几年,成为世人眼中的污点,以她的出身、样貌、才学,配哪户公子都绰绰有余。
程文斯再冷静,听到簪书连珠炮似的一句接一句,也无法再维持面不改色。
“没教养!谁教你这么和我说话的?”
一顿早餐吃到这里,再继续吃下去也没什么意思,簪书无所谓地推开椅子站起来。
“我小时候你工作忙,岚姨不喜欢我,没人管我,我在这里自生自灭的时候,是谁把我带回了家,把我当成了心肝宝贝疼,你不是最清楚吗?”
簪书微笑,笑意却没到达眼底,清澈明亮的双眸,写满浓烈的倔。
“我衔青哥哥教的,您要算账,找他去。”
簪书还好心地指了指窗外。
同一个大院里,行道树拐过几道弯,最僻静清幽的地方,也是保卫等级最高的一处,住的那户人家姓厉。
“不过我哥成年后就搬出去住了,你在那里,应该找不到他。”
“需要我把他的地址发给你吗?”
簪书在笑,笑得十分乖巧,需要定睛细看,才能捕捉到深埋其中的一丝叛逆。
给程文斯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去找厉家的太子爷算账。
更别说本就因为自己对女儿疏于管教,才让簪书打小就跟着厉衔青,学歪了。
程文斯额头青筋直跳,盯着簪书,半晌,挤出一句:“我就不该让你和厉衔青混在一起。”
“是不该,可是,迟了。”
她的整个童年,大部分时间都和厉衔青一起度过。
虽然在少女时期,那丝暧昧发芽的情愫被他们察觉,她被送往南方,被迫和厉衔青分开。
但十九岁那年,她考回京州读大学。
程文斯以为她住校,殊不知,大一大二,整整两年,她一天也没住过学校宿舍。
她住进了厉衔青的家。
每一个夜晚,炽热,放纵,荒唐。
而且,爽。
床都散架了几张。
她和他做尽了禁忌放浪之事,从他身上,尝到了人世间最美好的销魂滋味。
直至分手出国。
厉衔青早已流淌在她的血液深处,将她的生命,牢牢打上属于他的印记。
她和他,早就已经纠缠不清了。
*
早餐没吃饱,簪书打车去杂志社,一走进工作区域,敏锐地察觉到几道暗戳戳投向她的视线带了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