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子只是乍看之下,神韵和簪书有那么点相像,行事做派却也是典型出来玩的。
十分清楚老板是谁,嗲着声音就往崔肆腿上坐。
崔肆没拒绝,设身处地感受了一会儿。
听女子娇声细气地和他说话,看女子扑闪扑闪的盈盈双眸。
然后发现——
果然,还是很没劲儿。
实在不懂这种类型的女人到底有哪里好,厉哥怎会宝贝成那样。
连有仇报仇的原则都不要了。
一想顿时更加心烦。
“滚。”
崔肆懒得再忍耐,用力一搡推开女子。
不明白金主好好的怎么突然变脸,女子满脸愕然,踉跄地跌坐在地上,扶着沙发边缘,长长的睫毛困惑地扇动。
忽然余光不经意间扫过,看见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面无表情地走进了沙龙区。
*
和崔肆迥然不同的气质,男人穿着丝绸黑衬衣,纽扣松散随意地解开了几颗,半敞的胸膛肌理起伏,结实偾张的肌肉线条迸着纯男性荷尔蒙的魅力。
那是一张无可挑剔的脸,冷峻中藏了一丝危险,像个率性妄为的流氓,可举手投足间,却又矛盾地流露出久居高位的贵气。
他一出现,沙龙区的所有人瞬时安静下来,面面相觑,连大气也不敢出。
震耳欲聋的音乐中,女子听见崔肆干巴巴兼小心翼翼地喊了声:“厉哥。”
男人却没看崔肆,也没看他们之中任何一个人。
目不斜视地在水晶吊灯的灯光下穿行,男人的目的地是酒廊。
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样,他在整排的酒柜前站定,挑了一瓶酒,拿了酒杯就往外走。
仿佛在场的人在他眼里,不过是一群喧闹的蝼蚁,并不值得他侧目或驻足。
男人走后,沙龙区的人提起的胆才像终于落地,场子慢慢重新恢复热闹。
女子敛了敛心神,正要撑着沙发从地板上起来,一抬眸,意外地对上崔肆有些不怀好意的盯视。
“刚才那人是我哥,帅吧?”崔肆轻声问,表情炫耀且洋洋得意。
女子点点头。
这点只要长了眼睛的就不能否认。
崔肆一笑,忽然从手腕上摘下了腕表,扔到她的胸口。
“这只百达斐丽什么什么复杂时计系列,具体多少钱我忘了,两千万应该有吧。看到我哥来拿酒没,他心情不好呢,知道什么原因么?”
女子摇头,更不知崔少爷没头没尾玩的哪出。
“因为他女朋友做了伤害他的事情,这正是一个男人意志力最薄弱的时候。你懂我意思吧?”
崔肆眼中有光,笑得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