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咋地,得益于会投胎,含着金汤勺出生,凡是和他沾边的事物都要用最好的。
泳池常年恒温,底部铺了孔雀蓝的马赛克瓷砖,从空中俯瞰,清澈见底的池水如同一块流动的液态蓝宝石。
纤细柔韧的身子在水波中时隐时现,簪书没细数自己游了多少个来回,感到有些累了,仰躺到水面上,精致动人的脸庞迎接皎洁月光。
船在海中飘荡,她在池中飘荡。
夜很静谧,因此某个角落传来的斥责声、拳打脚踢的打骂声,显得分外刺耳。
“草你妈!小爷的隐私你也敢窥探……”
“汪!汪!”
簪书原还有些走神,直到激烈的狗吠将她惊醒。
面色一白,簪书匆忙游向梯子,手脚并用上了岸。
温黎和明漱玉已不在原先的位置,两人背对着泳池,并肩倚靠着栏杆,正在目不转睛地看着吵闹传出来的地方。
明漱玉双手紧张地捏着横栏。
而温黎婀娜多姿地靠着,手里拎着一罐啤酒搭在护栏上,一边惬意地时不时喝上一口,一边眺着下方。
她们所处的位置位于游艇三层的飞桥甲板,而二楼的前甲板上,好戏正在上演。
听到下面很吵,簪书不明所以地行来。
“发生什么事了?”
温黎闻声侧了侧头,对簪书露出一个八卦共赏的笑。
“有人乔装打扮成服务员,混进了游艇,听着像是个调查记者,貌似要调查姓崔的小人渣什么东西,被狗警觉到了,现在小人渣把人逮住,正在疯狂打击报复呢。”
飞桥下方传来拳拳到肉的闷响,以及崔肆猖狂的怒骂,偶尔间杂着一两声男人吃痛的呻吟。
明漱玉没见过这种场面,看在眼里只觉得血腥,求救地转向温黎。
“怎么办,我们要阻止吗?崔少不会把人打死吧,那位男记者长得还挺帅的哎。”
温黎喝了口啤酒。
“怎么阻止?发羊癫疯的小人渣,除了厉扒皮的话,谁讲都不听。”
而崔肆抓到了混入游艇的小狗仔这种事,对厉衔青而言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小事,还不够格让他暂停娱乐,特地赶来劝阻。
“记者?”
簪书皱眉。
首先她自己就是从事这行,对这类字眼天然敏感。
温黎和明漱玉一言一语交谈之际,簪书也走到了栏杆边,下意识跟随她们的视线往下看。
“草!傻逼玩意儿当自己演伪装者呢?我让你潜伏,让你玩COS,让你偷拍!”
崔肆亲自上阵,穿着运动鞋的脚往闯入的男人身上大力猛踹。
从簪书她们的角度望下去,他就像一只不断扑腾翅膀的气愤大鹅。
罗威纳犬立在他的身侧,当男人挣扎着想站起来逃跑,那狗便扑上去撕咬,助纣为虐地把男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