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姜雀对此很笃定,“我们昨日说要拔毛不过是虚张声势,它一定也明白却还是答应带我入山,若要反悔实在不必多此一举。”
“也是。”闻耀若有所思地点头,“那会是什么原因?”
正午的阳光晒得人暖洋洋的,三人的交谈声逐渐从三花巷中远去,巷口金桂摇曳,落下满地金黄。
皇宫中的金桂却早已被人砍伐殆尽。
“一株不留!”
刚从昏迷中清醒的帝王被桂花香惹怒,整座皇宫的金桂都遭了殃。
有几颗人头同金桂一起被砍落。
血腥味混杂着金桂浓郁的香气,让跪在宫殿里的人几欲作呕。
“陛下......”一臣子咽回了劝阻的话,那些关于报应,关于生灵的谏言都在这血腥味中沉沉坠回肚中,他安静下来,不再多言。
陛下昏庸,竟要往天凛山投毒毁其山脉,既然劝不住他只求此事不要交给他去办。
此乃万世之大罪,必成千古罪人。
“高爱卿。”皇帝却似乎偏与他作对,“这件事就由你来做吧。”
“臣!”高居安猛地直起身,惊愕望向宁帝:“臣...臣无能,臣不通毒理,更不曾......”
“爱卿。”皇上打断他,唇角有笑,语气温和,“朕记得你膝下只有一女,倒是出落得亭亭玉立,不日可和亲以安邦。”
每一个字都轻飘飘的,却将高居安整个人压跪在殿前,他看着自己那道颤抖的影子,眼前阵阵发黑。
女儿的笑颜清晰浮现在眼前,雀跃地喊他‘爹爹’。
时间死寂地流淌着,耳边只有金桂被砍倒的声音,‘咚’得一声砸在高居安脆弱的神经上。
他闭上眼,认命。
“臣,遵旨。”
宁帝大笑三声,坐在床头望向跪了满地的臣子,低声道:“尔等切记,负我者,死。”
便是山神也不例外。
“钦天监即刻测算山脉灵眼所在,高爱卿暂留殿中待命,其余人等陪朕解解闷,待事成再归家。”
“臣等遵令。”
这是怕他们走漏了风声,坏他大计。
姜雀房中。
白虎双脚猛地一蹬,猝然惊醒,紫色瞳孔缩成一条竖线。
“做梦踩空了?”闻耀的大脸映入眼帘。
“神兽不做梦。”白虎拉长身体打了个哈欠,看向倚靠在床边的姜雀,问得有些急,“符纸拿到了?”
姜雀侧过身朝它一点头:“拿到了。”
白虎跃下床褥直扑姜雀怀中:“我们快点出发,我带你进山。”
自从惊醒后它心里就有些慌,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姜雀稳稳托住白虎,没有着急走,转头问向正在整理床褥的拂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