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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同样的,他们与原主之间仅有的那点信任彻底断裂,从那以后他们对原主的憎恶也毫不掩饰。
芩初顿了顿,说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别总拿以前的事情来揣测我。”
都踏马是原主那个泼皮干的,现在却要她来承担。
芩初气得牙痒痒。
见芩初眼神异常坚定与清澈,绯冥转身出去,“那行,把位置发给我。”
他先去检查一番,总归是没错的。
自从她落水以后,确实没有找过他们麻烦,虽然看起来还是凶巴巴的,但是却不是以前那种恶毒。
等他离开,芩初把岑螈的位置发送给他,随即看着尚未开垦过的院子,眼珠一转,想到了炎黎。
家里只剩下这两个劳动力,一个被支出去,那剩下一个就得运用起来。
说干就干,芩初直接上楼走到炎黎的门前,犹豫再三,她还是选择礼貌敲门。
敲了几下,里面传来动静,紧接着门打开。
炎黎看到门口站着芩初时,他整个人都呆愣住,脑子里缓缓冒出一个“?”。
这恶毒雌兽什么时候学会敲门了?
“下来,有事找你。”
芩初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她对他可摆不出什么好脸色。
反应过来的炎黎瞬间皱眉,厌恶道:“滚,这是我的房间。”
“你站在这里简直是玷污了我的房间。”
无论她再怎么示好,终究是有目的的。
刚才他在阳台就看到楼下绯冥在排查飞行船,这恶毒雌兽肯定是又对飞行船做了什么,然后又想让他们去死。
再结合刚才饭桌上的那些话,炎黎感觉自己理清了所有思路。
这个雌兽想制造意外死亡,好让自己拿钱!
一想到这个,炎黎就气得肝疼,他究竟是遭了什么孽,非得跟这个雌兽搭上边。
芩初面对他突如其来的怒火与厌恶,感到莫名其妙。
她皱眉,颇为不悦道:“自己比赛都输给我了,还不肯好好听话是吧?”
炎黎呵了声,心高气傲道:“你是会动脑,可是你跟我对打有什么用?你真以为上了战场就跟你我这样过家家吗?”
“雌兽就是雌兽,永远都只会在自己舒适区蹦跶。”
啪!
芩初转了转发麻的手腕,一巴掌甩上去,还真是费了她不少力气。
被打的炎黎满脸写着“老子不爽”,他顶着巴掌印,眼神阴郁地看着芩初,“真以为我们五个心甘情愿跟着你吗?要不是你姓芩,你恐怕连见到我们的资格都没有。”
“要不是因为你是雌兽,我早就痛扁你一顿,让你知道什么叫谦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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