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转记录推到她面前:“你看看,这历任持有者的死状,和现在的案子完全一致。王怀安全家无疾而终,会不会也是因为这幅画?”
苏清欢拿起档案,指尖轻轻拂过泛黄的纸页,眼神变得凝重:“王怀安是玄门收藏家,应该能感知到画里的妖力,说不定他用了什么方法压制,比如符箓、法器,但没完全成功,反而被妖力反噬,连累了全家。你看这档案里的备注,说王家出事前,曾请过‘玄门先生’上门,应该是来处理画里的妖物,没成想失败了。”
陆衍立即让小林:“查王怀安的背景,重点查 1943 年前后,他接触过哪些玄门人士,有没有留下相关的书信、符箓,或者日记记录。另外,联系上海档案馆,调 1943 年王家变故的警方卷宗,看看当时有没有发现异常,比如瞳孔里的黑色絮状物,或者画框的异常。”
“好!我现在就联系!” 小林拿着手机,快步走到办公室角落,语气急切地和上海档案馆沟通,偶尔点头回应,挂了电话后,脸色有些复杂,“上海档案馆说,王家的卷宗还在,但保存得不好,很多页都霉烂了,只能看到‘现场有黄色符纸残片’,其他的看不清楚,需要时间修复。”
“符纸残片……” 苏清欢的眼睛亮了一下,“应该是王怀安用来压制妖力的驱邪符箓,可惜威力不够,或者被妖力污染了,反而成了催命符。如果能找到那些残片,或许能知道他用的是什么方法,对现在压制妖力有帮助。”
陆衍看着她,心里的疑惑又深了几分 —— 苏清欢对玄门、妖力的了解,远超普通人,她的身份越来越神秘。但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档案里的线索更重要。他翻到最后一页,是文物局对王怀安的补充调查:“王怀安生前与玄门人士交往密切,家中藏有大量驱邪法器、符箓,1943 年出事前,曾派人去苏州玄妙观请道士,未果”。
“苏州玄妙观……” 老周突然开口,“我老家就是苏州的,玄妙观在民国时期很有名,出了不少厉害的道士,专门处理邪祟之事。王怀安去请道士,说明他肯定知道画里有问题,而且问题不小,自己解决不了。”
陆衍把这些线索整理在白板上,用红色马克笔将 “王怀安→玄门人士→符纸残片” 与 “历任持有者→单独看画→猝死” 连起来,再与 “张敏等三人→阳光直射 + 专注看画→猝死” 连在一起,一条清晰的时间线跃然板上 —— 从民国到现在,食魂妖靠这幅画,跨越近百年,接连害死了六个人,而这一切的起点,都是王怀安收藏这幅画之后。
“现在可以确定,这幅画是食魂妖的宿主,也是它作案的媒介。” 陆衍的语气很坚定,“王怀安知道画有问题,尝试过压制,失败了;后面的持有者不知道,所以成了牺牲品;我们现在知道了,不能再让悲剧重演。”
他看向苏清欢:“你说过,三天后妖力会恢复,我们需要在这三天内找到压制它的办法,最好能找到魂核,彻底解决。你需要什么帮助,比如符箓材料、玄门资料,都可以提。”
这个转变让小林和小吴都很惊讶 —— 陆衍之前还对苏清欢的说法半信半疑,现在竟然主动提出配合。苏清欢却很平静,她知道,档案里的跨时空证据,比任何辩解都有力。
“我需要两样东西。” 苏清欢拿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陈年糯米、朱砂、黄纸、桃木剑,还有王怀安当年的符纸残片照片”,“前几样用来画更强的镇魂符,符纸残片能帮我判断王怀安用的压制方法,避免走他的老路。另外,我需要再靠近画框一次,仔细看看那道妖力纹路,或许能找到魂核的具体位置。”
“可以。” 陆衍点头,让小林去采购材料,又联系上海档案馆,让他们尽快修复卷宗,把符纸残片的照片传过来,“下午我们一起去美术馆,你查看画框,技术组实时监测能量波动,有任何异常,立即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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