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和妻子结束了通话,又自己酝酿了一会儿。
这才打给内阁的钟老钟正国。
电话一接通。
沙瑞金先做了一番自我检讨。
然后才说了今天高育良向他告李达康的情况。
沙瑞金含蓄的请示道:
“钟老!
原本这个事,我在省政厅让他们正常议一议就可以了。
但李达康最近毕竟……
咳咳!”
沙瑞金最后说完,那就不是含蓄了,那是直接跳过去了。
不过,钟正国还是会听明白了。
知道沙瑞金这是跑来摸态度了。
他这个时候,再不给明确回应。
眼下,这个正大光明敲打李达康的机会,就错过了。
官员就算要收拾下级,也不是凭空硬来的。
总要找个由头,用一些实打实的证据,来敲打。
直接用权威硬压,就太虚了。
事后还容易落给别人话柄。
钟家是厉害,但内阁又不是光钟家一个。
钟正国本身还是有政敌的。
虽然算不上那种你死我活的对抗。
但经常政见不同,会争的脸红脖子粗,也是有的。
钟正国呵呵笑道:
“瑞金啊!
这个是!
我的建议是。
你还是公事公办吧!
侯亮平的事,那是他自己不争气。
我们钟家自然会教训。
你不用有顾虑!”
说完,两人简单客气两句家常话,直接就挂断了。
沙瑞金事后,则因为这简短的通话,陷入了深思。
他可不认为,钟正国真的对这事宽宏大量。
这不是也说了吗?
公事公办!
看来,下次省政厅会议,是要让高育良提出京州乱象的问题,自己顺便好好敲打一下李达康了。
至于侯亮平。
钟正国说,钟家会管。
那就是说,这事,汉东省委不能处理侯亮平。
如何处理,还要等钟家的态度。
沙瑞金反复复盘,品味刚刚和钟正国的电话内容。
翻来覆去,琢磨了十来遍。
等确认没有问题了。
这才安心的上床睡觉,结束自己忙碌而疲劳的一天。
沙瑞金这边是消停了。
可是京城那边。
刚挂断电话的钟正国,却是板着脸,看向面前笔直着站的钟小艾。
此刻的钟小艾,这个高傲的纪委副局级钟主任,在汉东便是汉东高育良这个副书记见面,都要客气非常的人物,现在如同一个乖巧的小学生。
“爸!
您看我和侯亮平的事!
我,我想和他离婚!”
钟小艾迟疑的看透。
钟正国闻言,将威严的目光投了过去。
不怒自威的威压,吓的亲闺女钟小艾,都不自觉身子微微颤抖。
好一会儿,让人压抑的沉默之后。
钟正国才悠悠道:
“当年,家里就不同你和这个侯亮平结婚。
结果,你不顾家人的反对,非要和她结婚。
他户口在京州,婚后,我们还要花心思,帮他调户口。
这是小事。
婚后,他事业上不顺利,一直不进步。
你又要家里给资源,强行提拔他。
现在想来,也都二十年时间了。
如今,我们家在他身上,也投入了不菲的资源。
他虽然不争气,但好歹和你相处了二十年。
还有了孩子。
如今也是副厅级的实权干部。
你和他离婚!
就能确定,下一个,就比他更优秀!
离了婚。
你是找一个年轻的,还是找一个年岁大的。
年轻的你,你还有精力重新培养陪跑吗?
年纪大的,你二十年习惯了被侯亮平伺候,现在能弯下腰伺候别人吗?
你要明白!
能优秀到,让你我都钟意的人,你这个年岁,早已经功成名就。
离婚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现实点。
沉稳点。
这种事,还是要多思虑。
至于侯亮平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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