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其在能量净输出这一终极目标上无可替代的决定性作用。
但激光所并非唯一一家。
紧随其后的是核工业集团旗下某重要堆工设计院的推荐信,信中着重肯定洛珞在“龙睛”构型实践中的天才创意和引领作用;材料科学研究院则盛赞其自学地质工程知识、解决选址和地基难题的惊人跨界能力;基础物理理论研究所则近乎狂热地推崇他在解决约束和点火理论迷宫时展现的理论知识。
这还只是摆在桌上的。
就在几分钟前,秘书悄声提醒:第五份单位推荐信刚刚送达,来自负责超导磁体系统的国家强磁场实验室。
而在通讯线路上,还有另外几封,据说来自参与真空系统密封、燃料循环、甚至是早期地质勘测的团队,正星夜兼程在系统内传递,目标直指他的这张办公桌。
“张书记”
秘书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传真刚打印出来的信函,声音带着克制的惊叹:
“合肥高能物理研究所也发来了推荐书,第七封单位推荐了。”
张云超接过信,扫了一眼抬头,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即便是在当前收到以及在路上的所有推荐信中,这封信也是极其特殊的,合肥高能物理研究所……毫无疑问,是那位老朋友的推荐信。
万明远院士,东方超环的负责人兼首席科学家。
这个名字对整个华国聚变工程而言,都是分量特殊,意义复杂。
他立刻放下手中其他文件,视线精准地锁定在信封落款处——“合肥物质科学研究院等离子体物理所万明远亲笔”。
他清晰地记得数月前,也是在科工委的会议室里,第三会议室冰冷的空气几乎凝固。
万明远院士,那位将毕生心血浇灌在东方超环托卡马克装置上的老科学家,带着不甘和愤怒前来质问。
他那声“EAST对聚变研究的重要性……积累大量经验,不应轻易被放弃”的诘问,仿佛还萦绕在张云超耳边。
那时,他向万明远展示了洛珞关在实验室里不眠不休的影像,展示了“龙睛”靶丸那超越想象的设计,如同一道惊雷,硬生生劈开了万院士毕生信念的壁垒。
他亲眼见证了这位强者的崩塌、迷茫,以及最后那句喟叹:
“……我究竟输在哪里?”
那是一场旧时代的落幕序曲,是两条道路激烈碰撞后必然的结局。
托卡马克,这个曾寄托了人类无限希望的“太阳罐”,在“夸父”惊世骇俗的突破面前,其主攻地位被无可挽回地替代了。
正如他当时对万院士承诺的,EAST作为国家聚变研究的重要财富,将只能转向辅助性研究。
数十上百亿的投入,近二十载的呕心沥血,被重新定义,被边缘化——这对万明远而言,无疑是难以言喻的苦涩。
现在,尘埃落定,“盘古堆”的光芒已经照亮了整个能源与科学的版图。
张云超深吸一口气,带着一份沉甸甸的复杂心情,小心翼翼地拆开了这封来自对手、来自落寞者的信件。
信纸上的笔迹遒劲有力,带着老派学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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