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老夫失望!你这‘不动明王煞’,至少熬了二十年吧?”
花痴开睁开眼,身后的佛陀虚影渐渐淡去:“十九年零七个月。”
从八岁那年夜郎七开始教他“熬煞”,到今日,正好十九年零七个月。这十九年里,他熬的不是别人的怨气,而是自己的心魔——对父母的思念,对仇人的恨意,对未来的迷茫。他将这些情绪一遍遍锤炼,最终炼成了这尊“不动明王煞”,至阳至刚,邪祟不侵。
“十九年...”阎七喃喃,“老夫熬了五十年,才熬出这‘百鬼夜行煞’。你只用了十九年...花千手,你生了个好儿子。”
他的语气复杂,有赞叹,有嫉妒,还有一丝...悲哀。
“煞已亮过,”花痴开收回手,“现在可以抽牌了。”
“且慢。”阎七却忽然抬手,“既然你我亮出的都是顶级煞相,只赌牌九未免太无趣。不如...加个注?”
“加什么注?”
阎七指向花痴开身后的菊英娥:“她。”
花痴开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赢了,牌归你,人你带走。”阎七的声音冰冷,“你输了,牌归我,人...也归我。”
屏风旁,菊英娥拼命摇头,眼中满是泪水。
花痴开沉默了。他知道,这是阎七的陷阱。用母亲做注,就是要乱他心神。赌局之上,心一乱,必输无疑。
但他没有选择。
“好。”他咬牙,“我跟你。”
“痛快!”阎七大笑,笑声中满是得意,“那便开始吧。你先抽,还是老夫先抽?”
花痴开盯着那副“幽冥牌”,脑中飞速运转。
牌九共三十二张,分文牌和武牌。文牌以点数论大小,武牌以牌面组合论胜负。但这副“幽冥牌”显然不是普通的牌九,它的点数对应的是“三十二种死法”,也就是说,每一张牌背后,都是一种特定的死亡方式。
要赢,就必须抽到点数最大,且死亡方式相对“温和”的牌——因为即便是赢家,也要承受所抽牌面的死亡反噬,只是不会真的死罢了。
而阎七浸淫此道数十年,必然对这三十一张牌了如指掌。他知道哪张牌最大,也知道哪张牌的反噬最轻。
所以,不能让他先抽。
“晚辈不敢僭越,”花痴开口中谦逊,手上却已动了,“前辈先请。”
他右手闪电般探出,却不是去抽牌,而是在牌堆上方虚虚一拂。
一股柔和的劲风扫过,三十二张“幽冥牌”哗啦一声,全部翻面,牌面朝上,整整齐齐摊在桌上。
这一手,出乎所有人意料。
按照规矩,抽牌应该牌面朝下,全凭运气和直觉。但花痴开这一拂,直接将所有牌亮了出来——这是要打明牌!
阎七的脸色变了:“花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既然是赌,”花痴开平静地说,“就要赌得明明白白。牌面朝下,你知我不知,不公平。牌面朝上,你我皆知,全凭眼力和决断。这才是真正的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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