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他顿了顿:“接下来,我们会进行七轮赌博。每轮赢家,可以获得指定一种生物的特权。七轮结束后,拥有最多特权者,为最终胜者。胜者可以提出一个要求,败者必须满足。”
花痴开观察着其他六人。除了判官,还有五个戴面具的赌客——一个戴着鲨鱼面具的魁梧汉子,一个戴着水母面具的窈窕女子,一个戴着海豚面具的老者,一个戴着章鱼面具的瘦高男子,还有一个戴着贝壳面具的人,身形模糊,难以判断性别年龄。
“赌注是什么?”花痴开问。
判官笑了,笑声在面具后显得有些诡异:“赌注,是每个人上船时带来的‘最重要的东西’。”
花痴开眼神一凝。他上船时,除了随身携带的骰子和一些银票,就只有那枚花千语给的玉佩。难道对方指的是这个?
“开始吧。”鲨鱼面具的汉子不耐烦地说,声音粗哑。
七人面前的桌面亮起七个光点,分别对应不同的海洋生物图案:鲨鱼、章鱼、水母、海豚、贝壳、海星、海马。
花痴开选择了海马。按下按钮的瞬间,赌桌水箱的底部打开一个小口,一只巴掌大小的海马被水流冲入,慢悠悠地在水草间游动。
其他六人也各自选择了生物。水箱中顿时热闹起来——鲨鱼虽然只是幼鲨,但已有凶相;章鱼的触须在水中缓缓舒展;水母透明如纱,荧光闪烁;海豚灵巧地穿梭;贝壳静静沉在底部;海星吸附在玻璃壁上。
“第一轮,比大小。”判官宣布。
每人面前升起一个小型骰盅,里面有三颗骰子。花痴开拿起骰盅,感觉入手微沉——骰子被做了手脚。他轻轻摇晃,倾听骰子撞击的声音。果然,其中一颗骰子的重心偏移,大概率会出特定的点数。
这是赌场常见的手法,用来控制那些不懂行的客人。但在这“深海赌局”上使用这种低级伎俩,显然另有目的。
花痴开没有点破,而是调整了摇骰的角度和力度。三息之后,落盅。
七人同时揭开骰盅。
花痴开:四、五、六,十五点。
判官:六、六、六,十八点。
鲨鱼面具:三、三、三,九点。
水母面具:五、五、五,十五点。
海豚面具:二、四、六,十二点。
章鱼面具:一、一、六,八点。
贝壳面具:六、五、四,十五点。
“判官大人通吃。”侍立在旁的金富贵高声宣布。
判官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第一轮特权,我要...鲨鱼。”
话音刚落,水箱中的幼鲨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束缚。几息之后,它沉入水底,不再游动——死了。
鲨鱼面具的汉子身体一震,但没有说话。
花痴开心中警惕。这不仅仅是游戏,这是在展示权力——判官可以随时决定这些生物的生死,正如他可以决定在场每个人的命运。
“第二轮,猜单双。”判官平静地说,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一只蚊子。
这一轮,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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