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又摇摇头:“见到了,但没救出来。”
他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小七的脸色越来越沉,最后咬牙切齿道:“白无咎这老狐狸!果然留了一手!”
“师父呢?”
“在客栈等消息。”小七说,“我们三个分头行动,我守这个出口,阿蛮守东面那个暗门,师父在客栈接应。走,先回去再说。”
两人穿过山林,来到山脚下的小镇。镇子不大,只有一条主街,街尾有一家名为“平安”的客栈。此时刚过辰时,客栈里没什么客人。
二楼雅间,夜郎七正在独自饮酒。
他看起来比三年前苍老了许多,鬓发全白,脸上的皱纹也深了。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鹰,看见花痴开进来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回来了?”他放下酒杯。
“师父。”花痴开跪下行礼,“徒儿无能,未能救出母亲。”
夜郎七扶他起来,仔细端详他的脸色:“受伤了?”
“一点内伤,不碍事。”
“坐下说。”
花痴开把在“天局”总部的经历详细说了一遍。当听到“锁心蛊”和“开天局”时,夜郎七的眉头紧紧皱起。
“白无咎果然还是用了这招……”他长叹一声,“当年你父亲就是栽在这蛊上。”
“师父知道此蛊?”
“何止知道。”夜郎七苦笑,“这蛊是我和他一起从苗疆带回来的。本来是想研究破解之法,没想到……他竟用在了你母亲身上。”
花痴开的心一沉:“那有解吗?”
“有,但很难。”夜郎七说,“需要下蛊者心甘情愿取出母蛊,或者……杀了下蛊者,在他断气前一刻,用特殊手法将母蛊逼出。”
“也就是说,三个月后的开天局,我不仅要赢,还要在赢的瞬间逼他取出母蛊?”
“或者杀了他。”夜郎七的声音冰冷,“但以白无咎的性格,他宁死也不会让你如愿。”
房间里沉默下来。窗外传来市井的叫卖声,热腾腾的包子香气飘进来,与房间里的凝重气氛格格不入。
“师父,”花痴开忽然问,“您和白无咎……到底是什么关系?”
夜郎七的手顿了顿。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才缓缓开口:“他是我师兄。”
“师兄?”
“五十年前,我们同在‘天算子’门下学艺。”夜郎七望着窗外,目光悠远,“师父收了三个徒弟:大师兄白无咎,二师兄是我,还有一个小师妹……就是你母亲,菊英娥。”
花痴开愣住了。
“我们三人一起长大,一起学艺。你母亲聪明伶俐,最得师父喜爱。我和师兄……都喜欢她。”夜郎七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师父说,赌术之人,最忌动情。动了情,心就不净,心不净,赌必输。”
“所以你们……”
“所以我退出了。”夜郎七说,“我主动向师父请辞,下山游历。后来听说你母亲嫁给了花千手,我虽心痛,却也欣慰——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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