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俩人,知道这话有多虚情,有多假意。
把贾瑟施为禁脔,容不得别的女人窥视。
把联谊会取名【鹊桥会】,只有她们心里知道,甄宓心里危机感多重,对贾瑟多防微杜渐。
贾瑟很想对甄宓说:
“对自己信心点,你不赖!”
“我不是随便人,是值得你托付。”
可他知道一旦说出口。
他真会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甄宓会问他为啥说这话?是不是对二女有想法?
……
然后疑心更重,接着就会没完没了,不得安宁。
男人如贾瑟当懂,闭嘴才有和谐的生活。
曹操也懂得闭嘴不谈,和公伯寮没啥可谈,他一回到军营就招来,曹豹、曹虎两位族弟。
作为虎豹骑的统领,他们执掌族兵,是臂膀。
“二位兄弟,经年征战灵体多创伤,我想把族长之位传与曹丕。”
“而后随神医华佗游离河山,康养灵体创伤求道长生,不知你们有什么建议?”
曹豹看向曹虎,曹虎只好苦笑地问:
“瞒哥,能建议吗?”
曹操连忙摇头说:
“虎弟,一旦建议必会生乱子。”
曹虎囧笑地看着堂哥,眼神里只剩下好笑,曹豹很识相地抱拳说:
“瞒哥,你说了算,我没意见。”
“公子迟早要担此任,早担晚担都担,我担着!”
曹操欣慰点头,还是曹豹实诚。
虎豹兄弟走出军帐后。
公伯寮去而复返走进军帐,他声色俱厉地看着曹操,曹操微笑不言看着他。
见识过龍城后,曹操很清楚有些人,啥也不是!
只要不被名利动,任何人无法羁绊自己。
四目相对意志对决后,公伯寮失去了气力,知道曹操已非池中物,于是就改变了语气:
“曹公,你儿子曹丕若继位,是否还会履行,曹魏约?”
曹操哂笑一下决然说:
“公伯长老,曹家和魏門之约是我定的。”
“这件事由我而起由我而终,我丕儿以后的路要怎么走,我只会扶他不会拦他。”
“谁敢拦他的路,我会拼了这条老命,玉石俱焚!”
话说到这个份上,公伯寮知道多说无益。
他很有礼地抱拳离去,与原来的趾气高扬,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道不同亦各从其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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