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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冯汉良的口供,他是在丹阳城里赌场遇到那两个人的,他当时输个精光,被赌场人打,是这两个外地客商看不下去,帮他还了赌债。
“蠢货,这两人与你非亲非故,为什么要帮你还赌债?”陈修齐骂道。
“我没得选。”冯汉良耷拉着脑袋,“我这样的人,债多了不愁。”
在这两个自称来自温州的客商的刻意结交下,三人成为‘莫逆之交’,很快在赌桌上冯汉良便欠了这两人一屁股债。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们摊牌了,说他们是日本人,要我给他们做事。”说着,他突然哭起来,“我哪能想到,这两个家伙是东洋人。”
“不对吧。”方既白冷笑一声,“恐怕你当时知道那两人是日本人的时候,你恨不得跪下来喊爷爷吧,你心说老天有眼,你冯老三以后也是有靠山的了。”
冯汉良惊恐地看着方既白,不敢相信的神色。
方既白又问了几个问题。
陈修齐注意到,方既白在审问的时候,有时候会突然问此前问过的某个问题,如此反复印证。
“关在柴房,捆好了,嘴巴堵上。”
陈修齐摆摆手,示意手下将冯汉良带下去。
“你怎么看?”他问方既白。
“冯汉良这样的泼皮,有奶便是娘,更是受不得刑讯的苦的。”方既白思忖道,“为了钱,冯汉良什么都能卖,为了不受刑,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我觉得也不像是撒谎。”陈修齐点点头,鼻头嗅了嗅,入鼻便是冯汉良的尿骚味,他不禁骂了句,“这孬种,都吓尿了,做不得假。”
“现在的问题是,两个日本人,只有一个还藏在吕城,另外一个冯汉良也不知其去向。”方既白接过陈修齐递过来的烟卷,点燃了,轻轻吸了一口,说道,“要不要现在动手?”
“动手。”陈修齐将烟蒂摁灭,咬牙说道,“那个人已经消失了好几天了,不晓得还会不会回来,现在重要的是把这个季明朔抓住。”
只有人抓在手中,功劳才算到手。
“可以。”方既白微微颔首,“那就抓人,不过,动静要小点,不能走漏风声。”
他对陈修齐说道,“我的直觉,这个季明朔很重要,大小是个头目。”
“你怀疑潜伏在镇子上的日本人不止这两个?而这个季明朔是他们的头目。”陈修齐表情一肃,问道。
“猜的。”方既白说道,“抓了人,审问就什么都知道了。”
“事不宜迟——”他起身说道。
“现在就行动。”陈修齐摩拳擦掌,振奋不已,“东洋人来吕城兴风作浪,这是没把咱们这么多好男儿放在眼里啊。”
……
“来一杆长的。”方既白对陈修齐说道。
陈修齐没有丝毫犹豫,从一名手下的肩上取下步枪,顺手将步枪和子弹带都给了方既白。
“汉阳造?不是下发了中正式到各警局了么?”方既白皱眉,露出嫌弃的神色,他快速检查了枪管、膛线深度,又检查了击针,手指在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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