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民国十八年,陈鹏举任红党丹阳县官员,经常在珥陵、陵口、折柳等地开展革命运动。
当年六月,有地主向警察局告密,陈鹏举被一群警察包围,在枪战中他身负重伤,面对包围上来的敌人高呼:我为红色主义和广大劳苦民众而死,别无他憾!
最后壮烈牺牲,时年二十九岁。
正是因为出了族叔陈鹏举这位红党丹阳匪首,陈修齐这个JS省省立警察学院毕业的高材生,在吕城警察局这个小地方蹉跎了七年了,并且看样子这辈子也就困死在这小镇警局上了。
陈修齐最大的愿望就是抓住红党,亲手抓住红党,洗刷陈鹏举给家族带来的耻辱。
……
“你也别抱怨了。”方既白宽慰说,“你们老陈家出了陈鹏举那样的丹阳红党匪首,你警察学院毕业后能让你进吕城警察局,这已经是党国对你们这些红匪家属网开一面了。”
他啧了一声,继续说道,“这要是放在前清,这是谋逆大罪,说不得诛你们九族。”
“我真生气了啊。”陈修齐的面色阴沉下来。
“真生气了?”方既白瞥了陈修齐一眼,淡淡道,“吕城似有日本奸细……”
话音未落,陈修齐的眼睛都亮了。
方既白嘴巴里咬着烟卷,“嗳,我洋火呢?”
“我来,我来。”陈修齐殷勤起身,拿起方既白面前的洋火盒,取了一根洋火点燃,身体前倾,哈腰帮方既白点燃烟卷,“四哥,口渴不?饿么?我那还有一盒点心,梨花膏馅的!”
“小齐啊。”方既白搭了搭眼皮,“刚刚还有人喊我小四……”
“哪个王八羔子,竟然对四哥不敬。”陈修齐勃然大怒,“要是让小齐我知道是谁,剁了他的鸟喂狗。”
方既白咬着烟卷的动作仿佛静止了,他看着陈修齐,目光震惊。
“四哥。”陈修齐搓了搓手,“你看,那个日本奸细……”
“附耳!”方既白叹了口气,说道。
“嗳嗳嗳。”
……
从喜娃的口中获悉镇子上可能有日本人的线索后,方既白面临两个选择。
其一是自己暗中调查,以他在镇上的名气和为人,身边自有一帮兄弟愿意听他吩咐做事。
另外一个选择就是,将此事上报,向警察局检举。
方既白几乎没有太多犹豫,果断选择后者。
无论是出于一名地下工作者基于丰富的潜伏经验做出的决定。
还是身为国府南京警察厅将军庙派出所的警长,亦或者是身为中央陆军军官学校警察补充班的学员兵,他都要有这般的政治觉悟和正确选择。
这种事是无法做到完全保密的。
他并不指望喜娃一个半大小子能够做到完全保密。
虽然他做了预防,他给了喜娃一颗糖,喜娃就只有这一颗糖,他会担心被抢走或者被要求分享,喜娃就不会炫耀,因为炫耀就涉及到‘四爷爷为什么给他糖’的问题,这样就可以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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