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青铜灯不会坐视。必须找到一个能从根本上动摇牌局,或为自己打开“出路”的方法。
陈墨的意念聚焦于自己现在的状态——【绝对静滞点】的“核心”兼“操控者”。这个状态是强行写入的、不稳定的,持续消耗着他的存在。他不能永远静滞下去。
他再次审视那些被自己强行抽取、融合后爆开的牌张残骸。在静滞领域中,这些残骸并非消失,而是化为极其细微的、承载着原本意象的“规则碎片”,漂浮在领域内,如同星尘。
一个大胆的、近乎疯狂的计划,在他冰冷的意念中成型。
他要利用这个“绝对静滞领域”,做一次前所未有的“规则手术”。
目标不是任何对手,而是——牌局本身的“洗牌与摸牌规则”,以及……他自己与【绝对静滞点】这张牌的“绑定状态”。
第一步:解析与重构。
他以【绝对静滞点】为核心,调动静滞领域的权限,开始主动“捕捉”和“分析”领域内漂浮的那些规则碎片:【真空中的寂静】(空间与声音的剥离)、【绝对零度的冰晶】(能量与运动的终止)、【所有指针都脱落了的表盘】(时间维度的失效)、【镜中即将消散的映像】(实体与映射关系的脆弱化)、【突然失音的收音机】(信息传递的中断)、【被剪断的风筝线】(联系与控制的丧失)、【永远停在最后一秒的计时器】(终点的人为凝固)……
这些碎片,都指向了某种“缺失”、“终止”或“隔离”的规则侧面。
同时,他分出一缕意念,如同最细微的触手,小心翼翼地“触碰”牌桌中央,那因为静滞而凝固的、尚未完成的“洗牌”过程。在静滞中,牌的物理位置固定,但那股驱动洗牌、决定牌序的无形规则之力,如同被冻住的暗流,其脉络依稀可辨。
他要做的,不是破坏洗牌,而是……“感染”和“篡改”这段规则。
他将那些捕捉到的规则碎片——尤其是【所有指针都脱落了的表盘】和【永远停在最后一秒的计时器】中关于“时间异常”的部分,【真空中的寂静】和【突然失音的收音机】中关于“信息隔离”的部分——进行提炼、拆解,再以【绝对静滞点】的“强制停滞”规则为粘合剂和导向,编织成一段极其隐蔽、恶毒的“规则木马”。
这段“木马”的核心指令是:在静滞领域解除、洗牌过程重新启动的瞬间,将一段特定的、经过“静滞处理”的错误牌序信息,以及一个微型的、指向性的信息屏蔽屏障,注入洗牌规则流中。
第二步:设定目标与陷阱。
“错误牌序”的目标,是针对接下来可能进行的摸牌。陈墨通过静滞领域的感知,已经大致“看清”了牌墙中剩余牌张的分布。他精心计算,篡改牌序,目的不是让自己摸到好牌,而是确保——在接下来的某一巡,最好是紧接着静滞解除后的第一巡,瘦高年轻人或者老妇人(视情况而定)会摸到一张特定的、被“加工”过的牌。
这张牌,他将从自己目前可接触的“资源”中挑选。最好的选择,是那张已经半死不活、痛苦淤积的【肥胖人脸牌】。这张牌本身就充满了负面的、不稳定的能量,且与瘦高年轻人的“饥饿”或老妇人的“腐朽”都可能产生不可预知的反应。
他将调动【绝对静滞点】的力量,对【肥胖人脸牌】进行极致的“压缩”和“静滞封装”,将其暂时变成一颗高度不稳定的“规则炸弹”,核心是那张脸极致的痛苦与淤积的黑暗,外壳则是强化的静滞屏障。然后,将这个“炸弹”的信息嵌入错误牌序,并设定触发条件:当目标摸到这张牌,并试图使用或解读其力量时,静滞外壳破碎,内部淤积的负面规则瞬间爆发,同时触发“信息屏蔽屏障”,短暂隔绝对手与该张牌所在规则体系的联系,加剧混乱。
而“信息屏蔽屏障”的另一个作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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