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一番,我再找套新的将士衣服给先生穿着,等洗干净些,再去可好?”
“不可不可。”
阎尔梅把胸口的牛皮油纸死死裹住道:“图纸珍贵,我想亲自交给太祖陛下。”
“那也该洗个澡才能面见陛下,万不能失礼。先生想亲自交给陛下也并无不妥,我先把事情告知太祖,先生先去洗漱可好?”
“好好好。”
阎尔梅高兴地说道:“就依晋国公所言。”
说着他手舞足蹈,兴高采烈地对徐夜说道:“嵇庵贤弟,听到了吗?太祖爷就在身后,我这几年努力绘制的图纸总算是有用了,能助太祖攻破鞑子!”
李定国找了几名卫士护送二人去洗澡,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他微微摇头。
老朱其实并没有在北京。
几十万大军行军,连绵几十里是很正常的事情。
当李定国到北京城南郊的时候,他还距离北京大概得有十多公里的路程,大概在后世台湖镇一带。
听说了阎尔梅和徐夜的事迹,老朱没有让人寒心,等二人洗好后就派人把他们护送过来。
此时已经到了晌午时分,大明军队先锋部队已经徐徐抵达了城外开始安营扎寨。
老朱所在的后方距离城池则还有七八公里地。
二人洗干净到了车驾前,老朱挑开车帘,阎尔梅和徐夜见到他,心情十分激动,随后又平复心情,上前恭恭敬敬地递出从牛皮油纸里取出来干干净净的图纸说道:“草民参见太祖陛下,太祖万岁万岁万万岁。”
“嗯。”
老朱已经查阅过他的资料,知道他与徐夜是抗清义士,轻点下颌对他肯定说道:“你是大明的忠臣,大明有你们这样的义士,是大明之幸,天下汉人之幸也。”
“多谢陛下,草民不过是微末之人,上不能报效国家,下不能手刃胡虏,四处奔波,躲避鞑子追捕,只能绘制舆图,以待来日。”
阎尔梅激动之处,已是泣不成声道:“幸运的是草民终究是等到了今天,希望这份舆图,能助陛下攻复北京。”
他抬起头,那双因为在污秽的护城河里睁眼而已满是猩红的眼眸中充满了希望。
朱云峰上去小心翼翼地把图纸接了过来,又交到了老朱手里。
老朱认真地看着舆图,看了很久,然后才对阎尔梅说道:“做得不错,绘制得十分详细,对于朕攻克北京有莫大助力,阎尔梅徐夜听旨。”
“草民听旨。”
二人都擦了擦激动的泪水,弯腰拱手。
“阎尔梅多年来兢兢业业为抵抗鞑子之事奔走,又绘制图纸有功,任右佥都御史。”
“多谢陛下。”
阎尔梅声音已经略微嘶哑,但还是能听出其中的兴奋之情。
“徐夜亦四处奔走抵抗鞑子之事,任太仆寺寺丞。”
“多谢陛下。”
徐夜也高兴不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