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军顺利抵达了南宁城外。
朱云峰整了个小马扎坐在三轮车上,再不整个小马扎,屁股都要废了。
旁边老祖宗朱慈焙一家老小倒是精神振奋,四处环视,犹如在看自己的大明江山一般。
刚开始下山的时候,朱慈焙一家老小以为走上了阎王路,这一去怕是要凉凉。
结果一路上明军那是横冲直撞,看到清军就杀,甚至闲得无聊,偶尔路过某个县城,看到城头上金钱鼠尾的清军也一枪狙掉。
沿途的清军可以说是敢怒不敢言。
他们其实根本不知道这支明军什么情况,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历。
他们只知道,凡是想和对方交战的清军队伍,都已经死光了。
湖南、贵州、云南等地清廷已经飞马传报了各地县城,让他们时刻关注对方的动向,不许与他们交战。
于是沿途一路的县城都知道了这支队伍的存在,也知道了他们所向睥睨。
一时间,往日那些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的清军,嚣张气焰一下子就被打了下去,老老实实龟缩在城里不敢出去。
明军气势如虹,莫不能挡。
在见识到他们战斗力是真的非常强悍之后,朱慈焙他们顿时心思活络了起来。
要是这些人真能反清复明,那他岂不是就能白捡个皇帝当当?
“老祖宗,你那么兴奋干嘛。”
朱云峰见朱慈焙十分高兴的样子,这些天来要么双手背负在身后,看青山绿水,要么兴致高昂偶尔唱歌,便忍不住笑道:“想到要当皇帝了开心?”
“唔”
朱慈焙如今早已经接受了现在的情况,忍不住说道:“云峰吾孙啊,你说朕登基的时候,是不是该大赦天下,亦或者大手一挥,杀出关外,屠光建奴?”
“啪!”
不远处朱棣扔了个子弹壳过来砸在他脑袋上,瞪了他一眼道:“我现在还是燕王呢,你就敢称朕了?”
“不敢不敢。”
朱慈焙顿时露出谄媚的笑容:“老祖宗威武雄壮,大明的江山全靠祖宗庇护,祖宗光复。”
“老四,你干嘛,打我祖宗作甚?”
朱云峰大怒。
这可是他们朱家坪第一代开山老祖。
然而朱棣也大怒道:“怎么,他是你祖宗,我就不是了?他还是我十二世孙了?爷爷打孙子打不得?”
“额”
朱云峰一想也是,好像都是祖宗,撇撇嘴道:“那没事了。”
接着他怕朱棣在辈分上纠缠,便忙转移话题道:“对了老四,现在都六月底了,离咒水之难可不远了。咒水之难是发生在缅甸首都曼德勒附近,我之前用地图距离测过了,离我们这里800多公里。考虑到缅甸那边山高林密,道路难行,一天走个二三十公里都困难,怕是根本赶不上啊。”
如今已经是六月二十五日,离从湖南出发已经过去了二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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