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清建奴中立功,而从忠勇伯升为忠勇侯的毛骧亲自带队,借着茂密丛林,向着远处木屋摸去。
虽然朱慈焙这些年确实一直小心谨慎,但说到底他只是个普通人,跟毛骧这些特种部队比起来,差得实在太远。
这个时候他们一家五口都在干自己的事情。
朱慈焙带着老大和老二正在屋后忙农活,老三作为小女儿就在屋前坡地下放羊,老婆则在家里纺织,丝毫没有察觉到周围有人在靠近。
小女孩第一个被抓,她被抓的时候正在玩树枝和小石头,没有玩伴,两个兄长得干农活,她只能自己打发时间。
毛骧掩藏在石头后面,忽然出现,在她惊愕的眼神当中,一把将小女孩的嘴给捂住。
紧接着禁卫军们迅速从坡地上爬到了朱慈焙家屋前,绕左右两侧到了堂屋外,朱慈焙的老婆正在堂屋里摆弄着织布机。
正低头认真纺纱的时候,身前莫名多了个人影,她诧异地抬起头去看,嘴也迅速被捂住,人被控制了。
“爹,你说我们还要东躲西藏多久。”
朱慈焙的二儿子如今已经改名为陈二牛,他把收割下来的稻子放在一旁,回味着小时候好像也过过衣食无忧的生活,忍不住说道:“再这样下去孩儿没被建奴抓走,先要累死了。”
“二牛!”
朱慈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记住,你现在不姓朱了,姓陈,蓝沙镇籍贯,听到了没有?”
“.”
见到父亲如此严厉,陈二牛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后什么话都没说了。
看到他的表情,朱慈焙何尝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想的是什么,只能无奈叹道:“你要明白,咱们大明亡了,咱们也不是什么宗室了。现在外面到处都在抓人,我前些天下山买盐,听说我那从兄都被抓了,一家子都被砍了脑袋,你要是想让咱们一家子也是这下场,就继续这样到处胡咧咧。”
陈二牛迟疑道:“孩儿只是想着,如果能取点金银出来,咱们一家子也不用这么辛苦。爹不用天天下地,娘也不用每天纺织。”
“糊涂,咱们现在只是山里一普通农户,怎么可能忽然有钱?若是被外人注意到,报到官府,恐怕十死无生。”
朱慈焙指着他的脑门教育道:“记住,是什么身份就做什么事,至少我在的时候,这些钱都得埋在地里,等我死了,你们再挖一点点出来买几块地,对外就说是我攒了一辈子家底就行。如此代代下去,家门才能长久,子孙才能活着。”
此刻,刚控制了自家太奶,在后门屋内偷听的朱云峰都震惊了。
自家这老祖宗真的是有大智慧啊。
难怪能在满清四处搜索朱家宗室的恐怖环境下安稳一世,在苟道一事上确实有两把刷子。
“殿下,他们都准备好了。”
正在这个时候,通过蓝牙耳机与其余正将屋后农田包围起来的队员沟通的毛骧凑过来在他耳边低声道。
朱云峰点点头道:“行动。”
“行动。”
毛骧低声下命令。
霎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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