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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自成在北,他在南,一可划江而治,二则以南方为根基,或许可以图谋大事。
只不过后来攻打的江西的计划被吕大器阻拦,又有左良玉在岳州虎视眈眈,最后张献忠被迫撤出湖南去了四川。
眼下正是他图谋江西之际。
袁州府衙内,张献忠低头看着孙可望,脸上露出十分失望的表情。
他让孙可望留守长沙,就是为了把长沙当作称霸南方的根据地。
结果孙可望却丢了,太让他失望了。
“父亲,可望哥也不是大意,谁能想到长沙城里还有人,何况敌人的武器确实厉害”
一旁李定国见孙可望被浑身狼狈,心中不忍,不由得劝道:“此事非战之罪也,念在可望哥劳苦功高的份上.”
“哼。”
张献忠冷哼了一声,没有立即说话,而是右手撑着右侧下巴陷入思索。
退散回来的士兵自然也把情况告诉了他,敌人有厉害的火器和大炮,忽然夜半袭营,换了自己在那个时候,也不一定能反败为胜。
所以孙可望确实是非战之罪。
但丢了长沙也是个大问题,他必须想到对策才行。
眼下打江西估摸着是打不进去了。
北面左良玉虎视眈眈,东面吕大器防守密不透风,长沙又失守,再打江西就得被两面夹击。
如果不考虑退路的话,那么他的部队必然会陷入危险当中。
因而必须想个办法解决困局。
张献忠思索良久,问李定国道:“定国,眼下后方失守,长沙被攻破,左良玉分兵攻岳州,又与吕大器兵合一处,驻守樟树,我军攻不破,当如何?”
现在还姓张的李定国稍稍思索之后就说道:“父亲,攻打江西为孤注一掷。成则能据江右,败则无退路。且被明军切断了北上与闯王联合的通道,对我军殊为不利。父亲虽然不愿与闯王合兵,但唇亡齿寒,义军合不一定两利,可分则必定两害。因而我军必须要有退路,长沙必须要夺回来。”
“左良玉又该如何是好?”
张献忠又问道。
他自然清楚这一点。
他与李自成不过是互相利用。
然而现在规模最大的两只起义军就是他们。
一旦被明军逐个击破,那么到时候必然会下场惨淡。
所以张献忠有好几次情况危急,都投奔李自成。
李自成虽然一直想吞并张献忠的部队,但每次没成功,还都得捏着鼻子救他,原因就在于此。
现在南下的通道就只有广西、广东了。
占据两广倒是简单,可明军追击,就没有了可以闪转腾挪的空间。
张献忠跟李自成其实是深谙游击战的战术,在陕西、河南、湖广等地四处流窜,就在于拥有足够的战略转移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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