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完成了反击任务的装甲部队,再去其他防线执行反冲击任务。
步兵不需要守住每一条阵地,只要能够给装甲部队争取到足够的时间,装甲部队会把那些发起进攻的条顿人送上天。
对于乔的这种弹性防御的理念,亨利是完全不认可的,进攻?反冲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是,我知道你在索姆河做过什么,但是你能够保证你的每一次进攻都能够像是你在索姆河的时候那么顺利?
进攻是一种充满了风险的行为,尼维尔将军的失败已经证明了这一点,条顿人连那次行动中的132辆坦克都摧毁了,还少你这40辆?
必须把坦克分散到步兵部队中,让步兵坚守每一道战壕,只有这样才能够守住巴黎。
趁现在条顿人的大部队应该还没有抵达,我们还有时间分散部署这些坦克,等到条顿人的大部队来了,那可就来不及了。
对于亨利的坚持,乔当场表示,此乃乱命也,乔不奉召。
事情到了这一步,友善的商量缓解自此终结。
亨利掏出了高卢陆军总司令与巴黎城防司令的头衔,想要强行让乔服从命令。
而面对官大五级想要压死人的亨利,乔拍了拍自己腰间的元帅佩剑表示,别给我来这个,我是乔治陛下亲自任命的指挥官,只对陛下与布尼塔尼亚内阁负责。
要想压我去伦敦找陛下去吧!
自此,乔与亨利不欢而散。
只是争吵归争吵,任务还是要做的,所以在离开亨利的办公室之后,回到坦克旁的乔,发现那一个排的近卫掷弹兵也已经抵达了荣军院。
不过来到坦克旁的乔并没有跳上坦克就离开这里,而是在点起了一根烟之后,走到一辆由那些老爷们的男仆驾驶的猎犬坦克旁。
敲了敲驾驶员的舱盖后,对那些男仆们表示,自己刚刚与亨利上将发生了一点小摩擦,所以现在需要你们去高卢人的指挥部里打听打听,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条顿人究竟在什么地方发起攻击。
一边说,乔还一边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包香烟塞给了男仆。
“慷慨一点,有什么开销算我的。”
就在乔支使男仆们去高卢人的指挥部里打听情况的时候,被乔气的半死的亨利在窗口看到乔正在抽烟而没有离开后,叫来了自己的副官。
“去,找几个机灵的军官,去打听一下布尼塔尼亚人现在都在什么地方,并且把条顿人正在东北方的拉维莱特公园方向发起进攻的消息不经意的透露给他们明白吗?不经意!拉维莱特公园!”
于是一段时间之后,当故作无事的乔点燃第二根烟的时候,借口上厕所去荣军院里溜达了一圈的男仆们回来了。
“长官,打听到了,现在条顿人只在巴黎东北方向的拉维莱特公园发起了小规模进攻。”
“好。”
乔一把将刚点燃的烟扔到地上踩灭,然后回到自己的坦克上,敲了敲炮塔的装甲板,向那些刚刚抵达的掷弹兵们和坦克车组们喊道。
“发动引擎!我们走!”
就在荣军院外的布尼塔尼亚人用曲柄启动坦克,准备离开时,在荣军院内亨利的副官也在敲了敲门后,走进了亨利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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