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于在唐宁街乔很是向内阁要了不少卡车,所以就连伴随的那两个近卫掷弹兵连在下车之后,也有卡车能坐,四舍五入一下,也算是一只脚跨进了摩托化的门槛了。
就算是坐不下,坦克上也还能够坐几个人,带着步兵前进,不是问题。
但是让装甲部队,在非公路环境下前进五十公里,以现在这些坦克的可靠性,乔觉得等到了巴黎之后,自己身边还能剩下一半的坦克就不错了。
所以自己究竟是等火车慢慢地带着自己让部队以一种完整的状态爬进巴黎,还是直接下车,让部队在可能会暂时损失一部分车辆的情况下更快的赶到巴黎,这是一个问题。
就在乔犹豫自己究竟应该怎么选的时候,让-皮埃尔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眼前陌生的天花板,过了几秒之后回忆起自己正在一座农庄中抵抗条顿人进攻的让-皮埃尔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汇报!现在是什么状况!”
然而在喊出这一嗓子后,让-皮埃尔突然觉得自己一阵头晕,连忙伸出手按在床上稳住了自己身体的同时,剧烈的头疼袭来使让-皮埃尔觉得天旋地转的同时,让-皮埃尔觉得自己的视野似乎有些奇怪。
此时让-皮埃尔才发现自己正在一间陌生的房间中,这里绝对不是那个自己昏迷前正在守卫的农庄,反而看起来像是一间病房。
就在让-皮埃尔努力稳住自己身体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打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与两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走了进来。
在看到让-皮埃尔已经从床上坐起来后,那个穿白大褂的男人快步走到了让-皮埃尔身旁。
“你疯了!上尉!你现在需要卧床休息!那枚弹片差一点就砸碎了你的脑袋,你现在不能剧烈运动。”
一边说话,穿白大褂的男人,一边试图将让-皮埃尔扶到床上躺下。
让-皮埃尔挥了挥手拒绝了想要让自己躺下休息的医生,在深呼吸了一次之后让-皮埃尔向这位医生问道。
“我现在是在哪里?”
“瓦勒德格拉斯军事医院,你在巴黎,上尉。”
听到自己在巴黎,让-皮埃尔立刻就急了。
“我怎么能在巴黎呢?!我还要抵抗条顿人,副官!副官!”
看到让-皮埃尔如此着急,医生也急了在按住让-皮埃尔的同时一边对让皮埃尔说“躺下!上尉!躺下,你现在少了一颗眼睛,你还没有适应,你的头骨也没有愈合,快躺下!”的同时向身旁的护士示意“镇定剂!快!”
“别给我打针!我现在不需要镇定剂!”
就在让-皮埃尔大吼的时候,一名穿着骑兵制服的男人从病房外探出了头,看到护士正在做注射准备,听到让-皮埃尔大喊自己不需要注射。
那个骑兵一招手连忙和其他几个骑兵冲进了病房,阻止了正准备给让-皮埃尔注射的护士。
然而在看到这些骑兵之后,让-皮埃尔更激动了。
“你们几个怎么在这里?!我怎么在巴黎?!我们现在应该在前线!”
听到让-皮埃尔的吼声,为首的那名骑兵带着哭腔对让-皮埃尔说道。
“头,我们守不住了,在你被炮弹炸晕之后,条顿人又发起了两次攻击,现在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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