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快速复盘今天会场上发生的事,回想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这位阎王。
然后,她想到了她得意忘形时说的那句话——
‘难不成……让咱们玄儿跟夕夕离婚?’
找到症结所在,乔玉兰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再抬头看向裴玄,男人不经意扫向她的视线里,那双素色的眼眸冷得像腊月窗外的冻霜。
乔玉兰狠狠咽一口唾沫……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句多么愚蠢的话……
等沈夕夕回来,她从宾客们口中听说了自己妈妈刚才的机智表现。
她看一眼自己手里攥着的东西。
好像还是妈妈更聪明。
不过既然都准备了,就硬着头皮送吧。
宴会即将结束,她在露天的阳台那边找到裴玄。
裴玄正在接电话,她没立刻上前。
男人看着外面夜色,抿一口酒,手机放在一旁欧式的宽栏杆顶,开的是公放。
那边也是男人的声音,恭恭敬敬的,像是在汇报什么。
这会儿起风了,吹得电话里的声音虚虚实实。
沈夕夕就听到“起诉”、“证据”、“回m国坐牢”……
是在汇报伊芙琳的事。
裴玄听着电话里的内容,面上表情莫测,语气里听不出情绪,酒下的速度也只是比平时略快一点,但沈夕夕知道,那是他从小到大的郁结,没那么容易忘记……
即便他如今能很从容地面对伊芙琳,理性处理她的所作所为,不再依靠药物缓解头痛,看似如正常人一样,但是……他仍然有严重的强迫症和洁癖,仍然不喜欢拍照,即便与她配合合照,也不会去想看照片里的自己,只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伊芙琳带给他的影响是毁灭性的,很可能会伴随他一生,沈夕夕很想以最快的速度解除那一诅咒,但目前,她还没找到最立竿见影的方法。
电话挂断,男人回身,视线与沈夕夕撞上,他眼皮微怔一下,但很快又化为笑意。
“还有一样礼物……”
沈夕夕的声音很轻,细细的温柔,她笑了笑,走到他身边,拿起他的手,而自己的手握着、倒扣悬在他手掌上方。
裴玄视线跟过来,沈夕夕手指松开,她在手心里攥了一路的东西飘了下来,左左右右地荡了两下,稳稳落在他掌心。
那是一张用各种颜色的记号笔画的礼劵,上面的颜色刚刚干透。
边框用明黄色的虚线和粉红色的波浪线描了两层边,周围画了紫色的小花,蓝色的小鸟,还有绿色的叶片,五颜六色的,甚是童趣可爱,
但礼券中央手写的那几个字就不童趣了,而是情趣……
那是他去年只说一次的东西,是他想要的……
〖不能叫停礼券〗……
沈夕夕勾起他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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