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怀着身孕。
可此时此刻的她,已经没有任何求生意志,她找不到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日复一日的悲惨。
而那个男人,是她悲惨人生里唯一出现过的一束光,也只有他,才能牵动她所剩不多的情绪。
安娜就是很想见他,控制不住的想见,如果是他让她吃的东西,她说不定就能吃进去,不会吐出来。
……除了他太太,她明明也是会爱他的人啊。
为什么不能是她?
为什么看不到她?
安娜脑子混成浆糊,在各种情绪间反复穿插。
她真得坏透了,坏到让她自己都觉得恶心。
难怪谁都不喜欢她……
室内空调被宫姨调成27度,很适宜,可她莫名烦躁,摸到遥控器把空调关了,很快,乍冷的风透过窗缝儿渗进来,她自虐似的,感觉头脑冷静一些。
而后身子蜷缩进被子里,头蒙在里面,冰冷的小脚却像没知觉似的露在外面。
迷蒙间也不知是晕过去,还是睡过去了。
又隔了不知多久,外屋响起指纹锁解锁的声音,安娜动了动眉头。
紧接着是宫姨和佣人们的声音,安娜很迷糊,只觉得外面很乱,分辨不出是出了好事还是坏事。
“真的回来了啊?”
“真是没想到!”
“这还是咱们第一次见到主子呢!”
“我这就去收拾主卧室!听说主子很严格,咱们可一定不能惹主子生气!”
最后是流连于卧房门口的几位女仆的声音彻底弄醒安娜。
她侧躺着,十分纤长浓密的睫毛蹭着床单一开一合,发出细细的“沙沙”声。
几秒后,她第一次做出极大的反应,整个人身子从床上直坐起来。
门外是她期待已久的、那个男人的脚步声,她好像还听到他说话的声音。
安娜掀开被子迈下床。
就如同那天,时隔四年再次遇见,她毅然决然的从公爵府跑了出去……
寒冬没开空调的房间里,她就那么赤着脚踩在大片的瓷砖地板上,因为迅速起身的动作脑供血不足,她眼前黑了几秒,但依然踉跄着摸到房门把手,旋开,眼前画面再次恢复,是女仆那一张张惊讶错愕的脸。
宫姨捂着嘴,“安娜小姐……”
安娜没回,焦急地看向外厅那边找。
她此刻所在的走廊能看到很窄一部分外厅。
而就在她看过去的瞬间,裴玄身影正好走进她能看到的那段视野里。
高高大大的站在那儿,脊背放松的姿态也很挺拔。
身上有种风尘仆仆的气息,头发比上次剪短了一些,他应该刚下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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