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她几声,她才回过神。
虽然回神了吧,但整个人像是鬼附身一样,表情有些古怪。
她说还有些合同的细则要谈下,她电脑上打印了下让我出去拿,我就出去了。
向天星打断他:“是林娇让你出去的?”
王楠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王楠也能感觉到当时林娇是故意支开他,但他坚称:“林总一定是被冤枉的。”
他连鬼附身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向天星没有反驳,先是赞同他,再问:“后来呢?”
后来?
王楠陷入回忆,后来整个办公室的玻璃都被砸碎,他至今无法忘记林娇那双眼。
她左手摁住已经半躺在椅子上的负责人,右手紧握着一块手表,表盘已经被砸碎,鲜血顺着她的拳头淅淅沥沥的砸在地毯上。
她举起拳头,一拳又一拳机械的砸下去。
尖叫声此起彼伏,要不是齐总赶到,林娇一定会杀了他。
王楠有这个预感。
王楠压住颤抖的声带,像是说出了心底的秘密:“碎玻璃就在那人的眼下,就差一点,他就瞎了。”
他听见电话那头是沉重的呼吸声,还夹杂着若有似无的叹息:“那她呢?受伤了吗?”
王楠摇头,才想起来对面看不见:“可能对方也没想到吧……那人被打的晕死过去,齐总死死扯住小林总,她才从那人身上下来,但是……小林总用那双高跟鞋狠狠地碾过他的手掌。”
他不禁打了个寒战。
别说齐潇王楠这些亲近的人了,向天星也不理解,林娇为什么会这么做,明眼人都知道她是故意的,不,是蓄意。
王楠苍白的解释:“林总说那个负责人进了房间就解开皮带想要猥亵她,还拿合同威胁她。”
向天星点头:“当时房间只有他们,没有人证。”
没有人证,只有默认。这些人全都变相做了伪证,因为选择相信。
向天星问:“她这几年是不是经常这样?没理由的抑郁或者亢奋?”
王楠心头一惊,像是搞明白了什么:“对。每天晚上加班跟打了鸡血一样,早上又像个瘟鸡,我还以为是没睡好,昼夜颠倒。”
“会没理由的哭泣吗?”
王楠佩服的五体投地:“不知道是不是无理由,但我看到她会对着桌子上那个星星摆件流眼泪,但她自己是不知道的。”
向天星顿了下,问当初那个律师是怎么回事。
王楠想了想,说那人是齐总的朋友,请来帮林总打官司,这人也是奇怪,看到林总浑身是血的坐在拘留所的地上,说是一见钟情了。
讲咱们林总身上有一种破碎的倔强美。
林总一直没回应过他,但他挺努力,隔三岔五的送花上门,他和齐总是朋友,咱们也不能赶他走,是不是?
后来,项目忙,林总借着加班直接睡到了公司,那人来的就少了,可能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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