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安全帽?
马忠的意识被这突如其来的奖励惊得清醒了几分。
竟然是安全帽?
而且又是十顶!
这系统……似乎特别青睐建筑材料和安全防护?
但旋即,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头盔!
在这个普通士卒甚至只有帻巾或简陋皮盔的时代,这些来自现代的高强度工程安全帽,其防护能力无疑是颠覆性的!
虽然造型古怪,但只要能保住性命,谁在乎样子?
尤其是对于他眼下这支缺甲少盔、几乎人人带伤的残兵队伍而言,这简直是雪中送炭!
他心中狂喜,但表面不动声色。
此刻他正被众人注视着准备处理伤口,并非提取奖励的好时机。
他深吸一口气,暂时压下激动,开始专注于眼前的伤势。
他用清水反复冲洗伤口,洗去污垢和旧药泥。
没有烈酒,便以那皮囊中的浊酒勉强替代,淋在伤口上消毒。
剧烈的刺痛让他浑身抽搐,冷汗淋漓,几乎晕厥,但他死死咬住一根木棍,硬生生扛了下来。
然后,他凭借记忆中的知识,用那老妪提供的针线(在火上烧过),开始笨拙而艰难地为自己进行缝合。
过程痛苦而漫长,每一次针尖刺入皮肉都让他眼前发黑。
关羽在一旁静静看着,丹凤眼中偶尔闪过一丝动容。
此子对自己倒也狠得下心。
赵云不知何时也站在了窑口,默默看着这一幕,英气的眉宇微微蹙起。
终于,马忠勉强完成了缝合,敷上捣烂的新鲜草药,用干净布条重新紧紧包扎。
做完这一切,他彻底虚脱,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瘫软在地,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只能大口喘息。
“好生歇息。”关羽沉声道,语气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缓和。
他吩咐人照顾好马忠,便转身再次出去巡视。
夜幕缓缓降临。
窑内点起了小小的篝火,众人挤在一起,靠着微弱的火光和彼此的体温抵御寒意。
马忠在昏沉与清醒间挣扎,直到夜深人静,大多数人都因极度疲惫而沉沉睡去,只有负责守夜的老兵在窑口打着瞌睡时,他才猛地睁开了眼睛。
机会来了!
他强忍着虚弱和疼痛,极其缓慢地、无声无息地挪动身体,爬到窑内最深处一个黑暗的角落。
这里堆放着一些杂物和枯草,正好遮挡视线。
他集中意念。
“提取!一顶!就放在我面前的草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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