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欺负你苏家村的无赖,那些敢截断水源的邻村,甚至是县里那些想乱收税的差役,谁还敢动你?”
“这就是一张护身符!一张能庇护宗族、安身立命的底牌!”
轰!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在苏秦的脑海中炸响。
吏员资格……证书……护身符……
苏秦看着眼前这位平日里温润如玉的同窗,此刻对方眼中的清醒与坚持,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共鸣。
他想起了父亲为了几亩地愁白了的头,想起了为了供他读道院不得不变卖农田的窘迫,想起了那些战战兢兢看地主脸色的佃户。
苏家看似是地主,其实脆弱不堪。
一场天灾,一次官府的加税,就能让这个家分崩离析。
为什么?
因为没有根基,没有那张能让官府、让世人认可的“护身符”。
考官太难,那是万里挑一。
但这“技师证”,这“吏员”的身份,却是实打实的、伸手就能摸到的保障!
“修仙百艺,皆需考证定品……”
苏秦在心中默念。
这张证,对于徐子训来说可能是独立的证明,但对于苏秦来说,这就是苏家村几百口人在这个残酷世道里安身立命的根。
有了它,苏家就不再是被动承受风雨的浮萍,而是扎根大地的树。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苏秦郑重拱手,真心实意地说道:
“徐兄今日之言,如拨云见日。这不仅是为了修行,更是为了家国生计。”
徐子训见状,脸上的严肃散去,重新恢复了那副温润的模样,摇着折扇笑道:
“苏兄客气了。你我既是同道中人,自当互通有无。况且……”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指了指脚下的湖水:
“我也还等着苏兄为我解惑呢。
不瞒苏兄,这《春风化雨》我琢磨了数月,至今连那门槛都没摸到,甚至连个响动都听不见。
若是再不入门,这种子班的名额,我怕是真要悬了。”
苏秦闻言,并未感到意外。
中院法术若是那么好学,也不会被称为进阶了。
“徐兄过谦了,那咱们便探讨一二。”
苏秦撩起略显陈旧的青衫下摆,毫无架子地蹲在湖边。
徐子训见状,也没有嫌弃地上的泥泞,随之蹲下,像个虚心求教的学童。
夕阳下,两个年轻人并肩蹲在湖边。
苏秦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脑海中却是在飞速翻阅着关于《春风化雨》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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