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胡教习看着苏秦,并没有催促,反而像是闲聊般,语气温和地问道:
“苏秦,若是让你选,你想要哪一种?”
苏秦抬起头,眼神清亮:
“教习似乎……更倾向于第二种?”
“不错。”
胡教习并不讳言,点了点头:
“若是换做之前的你,老夫定会按着你的头,让你选第一条路。
毕竟修行一途,一步快,步步快。
早一年进二级院,就能早一年接触到更广阔的天地,这是常理。”
“而且,这‘种子班’,也并非只有在一级院升学时才能考入。
哪怕你现在只是普通班进去,日后在二级院里表现优异,同样有机会晋升,只是那难度……要比现在大上数倍不止。”
胡教习叹了口气,目光中带着几分惋惜,手指轻轻点了点石桌:
“徐子训是异类,林清寒也是异类。
但你……”
“你晋升内舍的时间,太短,太短了。”
“满打满算,不过数日。
你的底蕴,比起那些在内舍泡了一两年的老油条,差了不止一筹。
若是强行今年考,即便有敕令相助,也就是个‘及格’的水平。
在考官喜好这一‘变数’面前,甚至存在微弱落榜的风险。
反观若是再沉淀半年,冲击种子班的机会极大。
那时候的你,才是真正的前途光明。”
话已至此,利弊已分。
胡教习不再言语,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静静地等待着少年的抉择。
虽然他在分析利弊时偏向了第二条路,但他心中其实清楚,以这少年刚才那番“牧民”的宏论,以及那藏在骨子里的倔强,大概率……
是会选第一条路的。
画中界内,风止树静。
苏秦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温热的茶盏,目光却仿佛穿透了这层层云雾,看向了那遥远而真实的尘世。
他想起了前几日回乡时的场景。
那龟裂的土地虽然喝饱了雨水,但地底的深处依旧干渴,就像是一个久病初愈的病人,稍微一点风吹草动就能要了命。
父亲苏海那布满血丝的眼睛,还有那为了五十两银子而紧皱的眉头。
虽然父亲在他面前表现得云淡风轻,但苏秦太了解这个家现在的状况了。
大旱之年,地主家也没有余粮。
还有那些佃户们,在听闻今年可能又要加税时,眼中那种掩饰不住的恐惧与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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