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那张胖脸上甚至泛起了激动的红光,他知道,有了这法子,他那卡了三年的瓶颈,或许能增多一些希望!
“现在明白了吧?”
身旁的赵立忽然压低了声音,碰了碰苏秦的胳膊。
苏秦转过头,发现赵立的眼眶有些微红,看着台上的目光里满是崇敬,却又夹杂着一丝落寞。
“明白什么?”
苏秦轻声问。
“明白为什么今天会有这么多人来,为什么大家都在等他。”
赵立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发哑,带着一丝颤抖:
“苏师兄你以前不怎么来上大课,不知道这其中的规矩。”
“这三年里,只要是逢着二级院考核前的这一个月,但凡是这种大家听不懂、却又至关重要的大课,徐师兄最后都会上台。”
“他这是在给大伙儿补课,是在给咱们这些飞不起来的笨鸟,最后加一把劲。”
说到这,赵立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低沉,仿佛在诉说着某种遗憾:
“他不仅是想帮大家过考核,更是……在告别。”
“大家都知道,徐师兄这次肯定能进二级院,甚至能进那传说中的种子班,去更广阔的天地。
以后……以后咱们就很难再听到他这么讲课了。”
“他怕他走了,咱们这些人还在泥坑里打转,连个拉一把的人都没有。他在做最后的交代。”
苏秦闻言,心中那一丝疑惑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五味杂陈。
他看着台上那个月白色的身影。
徐子训讲得很认真,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但他依旧耐心地解答着后排几个外舍弟子结结巴巴、甚至有些愚蠢的提问,没有半分不耐烦,眼神清澈而专注。
这哪里是在炫耀才学?
这分明是在这冷酷、功利、等级森严的修仙大道上,点了一盏暖灯。
“兼济天下……”
苏秦脑海中忽然浮现出这四个字。
在大周,修行是为了做官,做官是为了执掌天地权柄,为了长生久视,为了人上人的地位。
很多人眼里的官,是高高在上,是受万民香火,是一言既出法随的威严。
但在这一刻,在徐子训身上,苏秦看到了另一种“官”的雏形。
那是一种责任。
是一种“父母官”的情怀。
是在自己能力允许的范围内,去照拂那些不如自己的人;是在独善其身之余,还能回头拉一把身后的人。
这才是能承载一方水土气运的脊梁。
“他很适合做官。”
苏秦低声喃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却透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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