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玄……”因为张镇玄的一席话,而在此刻备受感动的楚王殿下,在凝视对方良久之后,突然道:“你最近这几个月的俸禄可不能找本王领啊——这事儿归窦叔管,本王不好插手的。
当然啦,涨俸禄还是本王一句话的事。”楚王殿下说完,转头便将他的宝贝舆图给重新放回到了书架上:“这次回去,本王就给你涨俸禄,涨三成,怎么样,够意思吧?”
“唉……”张镇玄闻言先是叹了一口气,旋即蓦地笑了:“殿下,臣算是服了……”
“《道德经》有云: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此刻的楚王殿下,转身望向自己的天师,语气悠然道:“这句话的意思是说,万事万物,皆是轮回往复,就比如春夏秋冬四季轮转带来的冷热交替,又或者人们常说的福祸相依——当事物逐渐走向某一种极端的时候,转机往往就会出现。”(注1)
“殿下……您……”张镇玄此刻显然是被楚王殿下的这番话给镇住了。
“少时怎么也读不进去的那些书,”李宽说着用手指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如今哪怕只是回想起里面的只言片语,都获益匪浅。”
“虞公若是能听到您说这番话,他一定会很欣慰的。”张镇玄闻言不禁感慨道:“太不容易了……”
“你这马屁属于是拍到我家虞师的马蹄上了。”李宽闻言挑了挑眉:“《道德经》,那是萧师当年拿着戒尺,把我摁在座位上,强迫我读完的。”
“呃……”张镇玄闻言不禁有些尴尬道:“合着虞公只负责教您兵法啊?”
“那要不他是兵法大家呢?”楚王殿下闻言两手一摊:“选择即命运啊——萧师当年不就错过了这等流芳百世的机会?”
“我看萧公未必会对此感到惋惜,而虞公更未必会对此感到高兴。”张镇玄觉得自己说的是实话。
“你话密了嗷。”李宽闻言没好气地瞪了对方一眼,随后才道:“镇玄啊,本王好像突然就想通了——你说这世上除了本王,还有谁能完成那些个壮举?
书上说,天欲降大任于斯人也,要什么来着……唉……反正就那个意思。(注2)
镇玄,你都懂的对吧?”
“我懂……”张镇玄决定小小的纠正一下刚才的发言:“萧公他当年……的确是太不容易了……”
“呵……”楚王殿下闻言干笑两声,没作反驳。
事实上,他本就是有意逗一逗张镇玄,自然不会对此生气。
“殿下,您方才是不是想说,转机即将出现?”张镇玄在思索一阵后,突然开口道:“还是说,只是臣想多了?”
“镇玄,”李宽闻言沉默少顷,方才开口道:“你觉得,以咱们如今的实力,这世间谁会还有咱们的对手么?”
“那的确没有了。”张镇玄闻言几乎是不假思索道:“只是殿下您一人,便已经是世间无敌。”
“万物相生相克,或者按照你们道家的说法,所谓压胜,就是像本王这样的王莽……呸呸呸……口误……口误……应该说像本王这样的刘秀,不应该是负责压制世上另一个王莽的么?”
“呃……”张镇玄闻言抿了抿嘴,旋即对自家家主认真道:“殿下,关于压胜……最早的起源应该是姜太公……”
“唉!”楚王殿下闻言立马板起脸道:“本王什么档次,怎么能跟人姜太公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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