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好了。”
子远安抚着这帮师兄弟们,让他们稍安勿躁。
“方丈,您觉得此事该怎么办?”
一直都在念经的老和尚,眉毛微微上扬:
“佛曰,钱财乃是身外之物,无需过于看重,否则六根不清净,烦恼太多。”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不就是要配合官府吗?
住持子远让吵闹的众人安静下来:
“无论如何城外出现灾民,我大相国寺是该出钱出粮,但是也绝不能好名声都让官府给得了去,损失都是我们出的,却没有人宣扬。”
“是啊,师兄,我们如何能做赔本的买卖?”
“就算是大娘娘,她也得讲理啊!”
子远其实上一次跟宋煊聊的时候,他心里很虚,但是又不甘心总是割肉喂鹰。
谁愿意干这种事啊?
“行了,都少说几句。”
子远把众人都轰出去,让他们一个字都不要往外说。
“师父,这事您到底怎么看啊?”
“你们都着相了,被铜臭迷了眼。”
老方丈叹了口气:
“老衲也不想传承断了,可是你们若是再执迷不悟下去,大相国寺能吸纳其余僧人,也能让你们全都离开,永远不要跟官府做对。”
子远表示自己记住了,但是他还是去寻宋煊了。
钱是可以出,但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尤其是黄河水用不了一两年就会决口。
大相国寺在怎么富裕,那也是遭不住这种讨要的。
一万贯还不满足,难不成要十万贯吗?
宋煊在巡视河流。
开封周边有着非常丰富的水网,直通东京的有汴河、蔡河、五仗河和金水河。
尤其是汴河最为重要,每日的船只运输不计其数。
汴河就被宋廷视为京城运输的生命线。
早在北宋初期,宋太宗就曾感慨地说:
“东京养甲兵数十万,居人百万家,天下转漕,仰给在此一渠水,朕安得不顾。”
北宋鼎盛时期,人口高达150万。
当时京城民谚曰:“有食则京师可立,汴河废则大众不可聚,汴河之于京城,乃是建国之本。”
太祖太宗二人在位要求汴河每年都要清淤,但是到了真宗时期,下面的官员请求三年一清淤。
毕竟每年都要征调三十余县的民夫来做此事,可谓是劳民伤财。
他听着一旁熟悉水道的船老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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