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上有开封县宋煊提交的奏疏。
吕夷简大喜过望,连忙拿起来仔细瞧了瞧。
“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吕夷简几乎要跳起来了:
“王相公,快看一看宋状元的奏疏,可是值得来朝堂让群臣商议一二?”
王曾瞧着宋煊的三条主要谏言,第一条没什么问题,他愿意去做就做呗。
反正东京城只要能控制大部分人在户籍上,就不会出现大乱子。
第二件事下大雨,发洪水,几乎每年东京城都会闹上这么一出。
今年干旱越来越严重,兴许就不会有了。
所以直接略过。
至于清淤以及修缮河道这种事,那是大事。
这条必须要好好讨论,而且天圣二年的时候就清理过,只不过到了目前为止,又是出现许多淤泥,需要好好处理。
朝堂一直都找不出来多少钱来办这件事,既然宋煊要自请修理,开封县衙出钱,他有那么多钱嘛?
难不成光靠着从四座寺庙里通过高利贷赖下来的钱财,就够用吗?
“嗯,宋状元所上奏疏,条条都鞭辟入里。”
王曾夸奖了一句:
“但是修缮河流乃是大事,又在京畿内,稍有不慎,就会弄险,不可不察。”
张知白对于宋煊也是十分的关注,他拿过来仔细瞧了瞧。
“宋状元当真是有一颗想要办实事的心啊!”
随即他话头一转:“你们两位相公如此做,是不是有些不合时宜?”
“此事他来做最为合适。”
吕夷简知道张知白照拂后辈,不少进士都受到过他的照顾。
但是这件事若是不想成功,那就离不开宋煊这个棋子。
张知白看向王曾,发现王曾也是赞同。
“不错,宋十二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就算是搏了马季良的面子,那也无所谓的。”
“可是林夫人的儿子被无忧洞绑架一事,闹的沸沸扬扬的,宋十二却避而不见,得罪的人可不止一个。”
张知白把奏疏递给张士逊:“你们有没有想过,宋十二今后会遭到多大的报复?”
“有咱们几个在,还能让他受了委屈?”
吕夷简大言不惭的夸了一句,反正他就是要推宋煊出去。
像他那个位置上的人,谁年轻的时候没有被当过刀用啊!
你不被用,将来上官怎么提拔你?
“宋状元写奏疏条理性如此之好,其余人的奏疏磨磨叽叽,毫无重点。”
张士逊摸着胡须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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