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
韩琦也是言语当中透露着担忧:
“我当年跟我爹在地方上为官,是见识过那些积年胥吏中饱私囊,为祸一方的。”
你这个官员是流动的,二三年就走。
但是人家胥吏大多是干一辈子的,甚至父子世代相传。
在当势力地盘根错节,极有可能会把你这个空降知县给架空。
甚至还能打着你的名义做恶事。
毕竟知县这个土皇帝,很少能够与下面的百姓进行接触。
许多百姓接触的官,大多数都是小吏。
除非出现重大恶劣凶杀事件,县尉会带着人去。
你个小老百姓能够见识到正经八本的朝廷命官!
“不错。”包拯也是赞同:
“我等初入官场,自是要防着这种积年老吏,大家还是要相互写信,多加交流,防范于未然。”
“我其实也就是那么一说。”
吕乐简更是明白即使自己朝中有人,那也是需要做出一定的政绩来。
他与宋煊切割,没有什么太大的好处,反倒会损失自身利益。
毕竟大家可是一起蹲过大牢,一起上过青楼,一起同过窗,又是一起金榜题名的。
如此缘分,吕乐简也不想轻易割舍开。
陈氏兄弟算个屁啊!
他们是堂哥的心腹,又不是我吕乐简的心腹。
吕乐简当即举杯又庆祝来一番。
希望大家今后能够越来越好,到时候在二府相见。
宋煊见达成了基本的诉求一致,今日这顿饭吃的便是更有意义。
与其被别人诬陷结党,不如最好真的结党。
到时候才能让对方有效闭嘴。
而不是拼命的进行自证!
在韩琦的安排下,大家分道扬镳,先是王泰奔着山西去了。
吕乐简与包拯在东京城没有做停留,直接奔着江西去了。
宋煊扶着自己的夫人下了船,张方平、王珪、王保、许显纯先后下了船。
宋煊站在码头上,瞧着越来越繁华的河道,比冬季更要繁忙。
码头上做活的人也不再少数。
立即就有人上前询问是否需要向导。
就算是不需要向导,那也可以购买简易的地图。
在导航没有出来之前,就算是现代去新城市,各处地图是非常容易的卖出去的。
到了新地方打听道,那也是极其寻常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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