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
“十金一两?”
这个价格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部分使者眼中刚刚燃起的炽热。
十金!
在百越之地,十金足以换取数十头健牛,或者一片不小的山林!
在这里,却只能买一两这雪白的糖霜?
雒的心猛地一抽。
他是见识过咸阳物价的,一张光滑平整,可书可画的秦纸,在这里确实能卖到一两金的天价。
相比起来,这白糖似乎……
似乎也不算离谱得不可接受?
毕竟,这是连皇帝都用来赏赐的稀罕物。
这是技术、是身份、是中原顶级文明的象征!
其意义,远非单纯的“甜味”可以衡量。
更重要的是,提出这个交易的,是墨家巨子,是皇帝指派来指导他们的贵人。
这哪里是单纯的买卖?
这分明是一道考题,一次表态的机会。
买,不仅仅是购买一种奢侈的消费品,更是购买一张通往自己人圈子的门票,是向大秦,也是向眼前这位墨家巨子示好与靠拢的投名状。
价钱虽高,但换取的可能是在未来三年中,墨家乃至朝廷更积极的指导与关照。
不买?
那几乎等同于不识抬举,驳了墨先生的面子,可能被视为对中原物产的不屑,或者是对大秦商贸的抗拒。
电光石火间,雒已权衡清楚利弊。
他脸上迅速重新堆满笑容,甚至带着几分感激:“墨先生体察入微,实乃解了我等燃眉之急!这白糖确乃珍品,陛下所赐不敢轻分。先生肯割爱售卖,雒感激不尽!我骆越部,愿购二十两!”
二十两,便是二百金,这几乎是他此行准备用于在咸阳打点关系的大部分钱财了。
有人带头,其他人立刻反应过来。
冢不甘落后,粗声喊道:“我西瓯部要三十两!”
樾急忙道:“东越部要二十五两!”
峯眯着眼,算计着部族能承受的极限,也报出数目。
也有使者面露难色,比如来自较小部落的,囊中确实羞涩,颤声道:“墨、墨先生……此番出来,所带金帛有限,不知……不知能否先赊购一些?”
“我等愿立下契书,以部落之名担保,待返回后,定当如数奉上,绝不敢拖欠!”
墨知白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连连点头:“好说,好说!买卖讲究诚信,各位部落的信誉,老夫自然是信的。契书之事,稍后便可立下,钱货交付,不急一时。”
他心中清明如镜。
这百斤白糖,并非他墨知白中饱私囊。
皇帝赵凌早有明示,白糖制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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