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他嘶声怒吼,声音在夜空中格外沙哑。
关键时刻,章山带领“鹰隼”组赶到,占据侧翼制高点,用精准的弩箭支援,大量杀伤后续攀爬的狄戎士兵。
胡莽也带着“土拨鼠”组和一群临时组织的青壮,扛着连夜赶制的、布满铁钉的狼牙拍冲了上来。
对着城下的狄戎死士狠狠砸下!
血战持续了半个时辰,在付出了惨重代价后,终于将这股狄戎死士全部歼灭,堵住了缺口。
秦牧拄着刀,喘着粗气,看着城上城下遍布的尸体,心中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只有无尽的沉重。
守军的伤亡很大,物资消耗更是雪上加霜。
“旅帅,这样下去……我们还能守多久?”
铁柱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和汗,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秦牧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头,望向南方依旧沉寂的夜空。
援军,到底在哪里?
冯保,你还在等什么?
乌木罕,你的下一刀,又会砍向哪里?
定北城,仿佛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在物资耗尽、人心疲惫的深渊边缘,苦苦挣扎。
秦牧知道他必须想出真正的破局之法,而不能仅仅是被动地等待和消耗。
乌木罕的死士夜袭虽被击退,但留给定北城的喘息之机微乎其微。
城墙破损处需要抢修,伤亡需要安置。
而最致命的,是粮食即将告罄的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城中每一个角落蔓延。
王朗送来的最新账册显示,即便算上从富户手中“借”来的粮食,全城存粮也仅够维持五天,
而且是在每日仅供应一顿稀粥的情况下。
校场之上,负责分发粥食的伙头兵面前,排着望不到头的队伍。
士兵、民夫、百姓,人人面黄肌瘦,端着破碗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那几乎能照见人影的稀粥,根本无法驱散深入骨髓的饥饿和寒意。
“防御使,这样下去不行啊!”一个老卒捧着粥碗,浑浊的眼睛望着秦牧,声音嘶哑。
“弟兄们饿得连刀都快提不动了,怎么守城?”
秦牧看着那一张张绝望而麻木的脸,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他知道,老卒说的是事实。
饥饿正在迅速瓦解这支军队的战斗力,也在摧毁这座城市的抵抗意志。
秦牧的“豪赌”
深夜,防御使府邸内,烛火摇曳。秦牧、苏烈、章山、铁柱、胡莽等核心人员齐聚,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不能再等了。”秦牧的声音因为疲惫和压力而有些沙哑。
“我们必须主动出击,打破乌木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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