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军中药事来的,从头到尾都在布局。
将军喘着粗气,拳头攥得发抖:“你……你早就盯上我了?”
“我不是盯你。”霍云霆收起腰牌,声音缓了些,“我是盯那些敢克扣军药的人。你儿子病成那样,不是因为治不好,是因为有人不想让他好。你若真疼他,就别再问什么秘方不秘方——先把营里那些烂规矩改了。”
将军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萧婉宁这时才开口:“将军,我知道您不信我。但您看我这一晚忙成什么样——给他扎针、喂药、换敷料,连口水都没喝。我要是图什么,早跑了。可我没走,因为我看得见您儿子一天比一天好。”
她顿了顿,又补一句:“您要是觉得我医术不行,大可以请别的大夫来验。但我敢说一句——他们治不了的,我能治;他们不敢用的法子,我敢试。”
将军看着她,眼神复杂。半晌,他忽然转向霍云霆:“所以你是借她当由头,来查我的账?”
“我不查你。”霍云霆摇头,“我查的是那些往药里掺麸皮、拿劣参顶替野山参的人。你要是清白,自然不怕查。你要是心里有鬼——那就别怪我不讲旧情。”
“旧情?”将军冷笑,“咱们有情?”
“你爹救过我父亲。”霍云霆说,“二十年前,我爹被诬陷通敌,是你爹连夜上书力保,才保住他一条命。这份恩,我一直记着。所以我今天不来抓你,而是来提醒你——有人想让你背锅,你还浑然不觉。”
将军愣住。
“刘公公昨儿派人来问萧大夫的事,你也知道。”霍云霆继续道,“他不是关心病人,他是怕这方子传出去,暴露了他这些年在药材上做的手脚。你若真交了差事,功劳是他的;你若出了事,替罪羊也是你。”
将军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萧婉宁悄悄退后一步,靠在桌边。她没想到事情会绕到这一步。她只知道治病救人,可眼前这两人,说的是权、是利、是背后看不见的刀光剑影。
“所以……”将军声音低下来,“你是为她出头,还是为查案?”
“都是。”霍云霆答得干脆,“她救你儿子,是医者仁心;我护她,是职责所在。你们俩谁也别想把她当成棋子——她不是药方,也不是证物,她是活生生的人。”
将军沉默许久,终于叹了口气:“罢了。三天之期不变,我儿子能走十步,我就放她走。至于军中医官学不学你的法子……”他看向萧婉宁,“我准了。”
“谢将军。”她轻声道。
“别谢得太早。”将军瞥她一眼,“我准是一回事,他们愿不愿学又是另一回事。军中老医官一个个比驴还倔,你说通瘀,他们非说补气,你能耐我何?”
萧婉宁笑了:“那我就一个个教,直到他们看明白为止。”
将军摇摇头,转身往外走。临出门前,他停下脚步,背对着两人:“霍大人……那块牌子,是真的?”
“千真万确。”霍云霆说。
“那你刚才……为何不说?”
“我说了,您会听吗?”他反问。
将军没回头,只是挥了下手,带着亲兵走了。
屋里终于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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