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根本没看清怀里是个什么东西,以为抓住了带着母虫的正主,反手就是一刀背重重砸在许冠阳的后颈上。
“别……我是……”许冠阳刚想喊救命。
“闭嘴!”李成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充满了暴戾和焦急,“没用的东西!先废了他的腿,别让他跑了!搜身!母虫肯定在他身上!”
“咔嚓!”
“啊——!!”
随着咔嚓一声的骨骼碎裂声和凄厉的惨叫,许冠阳的一条腿被硬生生地用棍棒打断了。几个番子如狼似虎地扑上去,在他身上疯狂撕扯,搜寻那个根本不存在的“母虫”。
许冠阳的惨叫声成了最好的诱饵,吸引了院子里大半的火力和注意力。
陈越看都没看那边的惨状一眼。他要的就是这个空档!
“张猛!上房!”
陈越从手术台下面的暗格里,抽出了一根早就预备好的、拇指粗细的油浸麻绳。绳子的一头系着个沉甸甸的精铁飞虎爪。
他把铁爪抡圆了,用力向二楼露出的半截房梁上一甩。
“叮!”
铁爪死死扣住了房梁的卯榫结构。陈越用力拉了拉,纹丝不动。
“走!”
他和张猛两人抓住绳索,手脚并用,像两只大壁虎一样迅速攀上了二楼的残破屋顶。
此时,楼下的李成才发现不对劲。许冠阳身上被扒了个精光,连内裤都搜了,除了一嘴血和一个空荡荡的牙窝,连根虫子毛都没有!
“中计了!许冠阳是空的!母虫在陈越手里!”李成气得暴跳如雷,一脚踢在许冠阳肚子上,“他们在上面!给我射!把他射成筛子!”
“嗖——!嗖——!”
弩箭带着死亡的啸音,密密麻麻地射向房梁。一支箭擦着陈越的鞋底飞过,钉入木梁,箭尾还在剧烈颤动,发出“嗡嗡”的声响。
陈越翻上屋顶,冷汗湿透了后背。好险!只要慢半秒,脚踝就废了。
“在那边!”张猛指着二十丈外、隔着一条街的一座酒楼的屋脊。那里,一根早就架好的、只有小拇指粗细的黑钢索(那是工坊为了吊装重物特制的)在月光下闪着几乎看不见的寒光,连接着两边的屋顶。
这就是他们的逃生通道!
“我先滑!你断后!”陈越知道自己不会武功,在这屋顶上就是个活靶子,不敢耽误时间。
他从腰间解下一个特制的滑轮挂扣——这是张鬼手用特制精钢打磨的,极其顺滑。
“咔嚓。”
挂扣扣上钢索。陈越双手抓紧横杆,深吸一口气,把怀里的铜盒护好,双脚猛地一蹬瓦片。
“滋——!”
滑轮在钢索上极速滑行,发出尖锐的金属摩擦声。陈越整个人悬空飞了出去,脚下是漆黑的街道,耳边是呼呼的风声。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飞鸟,飞跃了死亡的深渊。
“射下来!把那根绳子射断!”李成在楼下嘶吼,指挥着弩手对着空中的陈越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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