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怪不得他在绝笔信里说,母虫在他体内。
原来,那颗牙,就是控制李广生死的遥控器,也是许冠阳给自己修的……活棺材。
“母虫在他牙里……”王院正说完,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翻了个白眼,再次昏睡过去。
陈越走出屋子,站在阳光下,用力搓了搓脸。
手脚冰凉。
这不是牙医能干的事儿,这是恶魔。许冠阳为了权力和控制,已经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怪物。
“大人,”修安合上记录本,脸色也不好看,“这……这玩意儿怎么取?那是长在肉里的,一碰还不得疼死?再说了,那是蛊,万一取的时候……”
“必须取。”陈越眼神变得坚定,“而且要取得快,取得准,让那个怪物反应不过来。这是咱们手里唯一的筹码。破了这个局,李广就是没牙的老虎;破不了,咱们就是老虎嘴里的肉。”
半个时辰后。工坊深处的密室。
一张巨大的白纸铺在桌上。陈越拿着炭笔,根据王院正的描述,结合自己对口腔解剖的理解,画出了那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结构图。
刘铁锤、张鬼手和孙配方三个老匠人围在桌边,看得脸色煞白,连呼吸都放轻了。
“看这里。”陈越用笔尖点在图纸上一颗巨大的虎牙剖面图上。
“正常的牙齿,中间是空的,叫髓腔,里面是神经和血管,也就是我们说的牙神经。但许冠阳这颗牙……”
陈越在髓腔里画了一团纠结的线条。
“这里面住着的,不是神经,是一只蜷缩的母虫。它的身体占据了整个髓腔,而它的触须……”陈越重重地画了几笔,那些线条穿过牙根尖的小孔,深深地扎进了下方的牙槽骨里,“它的触须,直接连接着下牙槽神经和动脉。它在吸许冠阳的血,也在感知许冠阳的神经冲动。”
刘铁锤的手都在抖:“大人,这……这玩意儿……人还能活?”
“能活。但也生不如死。”陈越面色凝重,“这不仅是生物学上的怪物,更是个极其精密的‘生物炸弹’。”
他在虫体根部画了个圈。
“这东西有智商,或者说有本能。它与牙神经共生。一旦它感应到外部有剧烈的、异常的震动——比如普通的拔牙钳夹住牙齿那种巨大的挤压力;或者它感觉到血供突然中断——比如用刀切开牙龈,它就会本能地认为是宿主要杀它,或者宿主死了。”
“然后呢?”孙配方咽了口唾沫。
“然后它会‘自爆’。”陈越的声音冷得像冰,“它会瞬间释放一种极强的生物神经毒素,顺着神经倒流,直冲脑干。许冠阳会当场脑死亡,也就是变成植物人或者直接死掉。同时……它临死前会发出一种人耳听不到、但同类能听到的高频次声波。”
“引爆李广?”赵雪在一旁插话,她正端着茶进来,脸色也不太好。
“对。”陈越点头,“李广体内的子虫一旦接收到母虫死亡的信号,就会疯狂噬咬心脏。到时候,咱们不但救不了李广,还会成为杀他的凶手。许冠阳的最后一道防线,就是同归于尽。”
满屋死寂。
这就是个死结。
拔,会死人。不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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