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接着,他取出一段冰蚕丝和一块经过特殊处理、变得极其柔软的细棉布。
“其二,便是这‘辅助洁牙之术’。漱口之后,可用此丝线清理齿缝,再用此软布,轻拭牙面。如此,方能做到‘面面俱到’。”
皇后对这套新奇的“流程”很感兴趣,当即就让宫女端来清水,亲自试用。
改良后的漱口盐,入口温润,毫无普通盐水的灼痛感,满口都是清新的草本香气。再用冰蚕丝和软布一试,果然比之前干净了许多。
“甚好!甚是舒爽!”皇后试用之后,感觉整个口腔都前所未有的清爽舒适,凤颜大悦,“陈爱卿此法,当在后宫推广!”她当即便赏赐了陈越不少金银。
就在这时,许冠阳如同一个挥之不去的幽灵,又掐着点出现了。他显然是听说了此事,特意前来“挑刺”的。
“娘娘凤颜大悦,乃是天大的喜事。”他先是行礼,随即话锋一转,矛头直指陈越,“只是,陈大人这般‘私配药剂’,擅改宫中沿用百年的洁齿之法,是否有些……过于草率了?这盐中添加之物,未经太医院详查,其安全性,是否有待商榷?万一与娘娘平日所用之膳食、汤药有所冲突,这责任……”
又来了!这老小子简直属牛皮糖的,打不死粘人得很!陈越心里腹诽,脸上却不动声色。
不等皇后开口,他便抢先一步,不卑不亢地反击道:“许院判此言,恕下官不能苟同。下官所用,不过井盐、金银花、薄荷而已,皆是药食同源之物,何来‘私配药剂’之说?再者,太医院沿用百年的,是‘柳枝蘸盐’,柳枝粗糙,盐粒过大,长此以往,只会磨损齿面,损伤牙龈,此乃以讹传讹之陋习!下官所为,非是‘擅改宫规’,而是‘去芜存菁,精益求精’!难道在许大人眼中,让娘娘凤体安康的‘大规矩’,还不如那些早已过时的陈规旧俗重要吗?”
这番话,有理有据,还把许冠阳顶在了一个“不顾主子死活、只知墨守成规”的尴尬位置上。
许冠阳被他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只能恨恨地闭上了嘴。
从坤宁宫出来,陈越走在红墙绿瓦之间,脑子里却一直在复盘今天之事。
虽然当面驳斥了许冠阳,但他知道,对方的攻击角度已经开始转变。从最初的技术质疑,变成了现在的“规则”和“安全”诘难。这说明,自己的技术已经让他找不到破绽,他只能从更虚的层面下手。
而这也让陈越意识到,仅仅是改良漱口盐和推广“牙线”、“纱布”这种软性清洁法,还不够。他必须拿出一件具有颠覆性的、全新的、无可辩驳的“硬核产品”,才能彻底堵住所有人的嘴!
他回想起昨日为赵雪治疗时的近距离接触,那吹气如兰的气息,那因疼痛而显得格外脆弱的娇嫩口腔黏膜……又想到今天皇后使用丝帕布角清洁牙面时的种种不便……
灵感,如同窗外的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他的脑海!
他下意识地停下脚步,伸出手,在空中比划着一个不存在的物体的形态。
布角太软,清洁力不足;柳枝太糙,容易损伤;银签太硬,极易刺伤牙龈……若是……若能有一种器物,其柄便宜持握,其头能密植柔软而富有韧性的细毛……那细毛既能像无数根温柔的小探针,深入齿缝,拂去残渣,又能像一把柔软的小刷子,将牙面上的甜点碎屑、茶渍污垢,一扫而空……最重要的是,它能轻柔地拂拭牙龈,非但不会损伤,反而能起到按摩活血之功效……
若有似此一物,能柔能刚,无微不至……那该多好!
这个念头一经产生,便如藤蔓般疯狂滋生,瞬间占满了他整个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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