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迅速熄灭或是变成黑灰。这把灰在接触到酒精火焰的瞬间,竟然发出了一种只有油脂燃烧时才会有的“噼啪”声。
更诡异的是,那火苗不是红的,也不是蓝的,而是呈现出一种令人不适的、如同磷火般的惨绿色!
“草木灰不含油,也不含磷。”陈越看着那绿火,脸色铁青,“这是骨粉!还是那种刚死不久、骨头里还有骨髓油的人骨粉!这特么是拿死人骨头烧的灰!”
紧接着,陈越又抓起一把香灰,均匀地撒入那碗清水中。
“看!都别眨眼!”赵雪在一旁惊呼。
按照常理,香灰入水,要么沉底,要么把水搅浑。
但这把“神灰”,入水不沉。它们像是有一层看不见的油膜包裹着一样,轻盈地漂浮在水面上。随着水的张力,那些灰白色的粉末开始迅速游动、聚集。
在没有任何外力的情况下,那层灰粉竟然自动排列、组合,最终聚集成了一个极其完美、没有任何缺口的——金色圆环!
就像是水面上睁开了一只金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看着它的人。
而在那个圆环的中央,清澈的水开始变浑,一丝丝如同红血丝般的红色菌丝开始从粉末里长出来,向水下蔓延。
“高浓度……这他娘的是超高浓度的活性孢子载体!”
陈越猛地抬起头,一把将那碗毒水泼在地上。地面的青砖瞬间发出一阵被腐蚀的“滋滋”声,冒出一股白烟。
“这不是香灰,这是毒种!那个什么圆通和尚,他在给太后、给整个大明朝廷喂毒!这一包灰吃下去,肚子里都能长出一片森林来了!”
“哎哟我的亲娘诶!”李广吓得瘫在地上,抓着头发哀嚎,“这可怎么办?太后已经喝了一碗了!这……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现在喝下去的时间还短,孢子还在胃里,只要催吐洗胃还能救。太后之所以精神好,那是孢子携带的兴奋剂在起作用,是透支生命力。”
陈越一边收拾工具箱,一边语速极快地分析,眼神中杀机毕露。
“但麻烦的不止是太后。护国寺的信众遍布京城。这几天又快到腊八了……”
“腊八?”李广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坐起来,那张大脸惨白如纸,“坏了!坏菜了!后天!后天就是三年一次的‘腊八祈福大法会’!按照祖制,皇上要带着文武百官、后宫嫔妃,亲自去护国寺祈福!还要在现场接受那个圆通大师的‘杨枝甘露洒净’!到时候,那‘甘露’如果也是这玩意儿……”
“那就是他们动手的日子。”陈越冷笑一声,“借着祈福的名义,把这种高浓度的孢子水,名正言顺地喷在皇帝和几百个大臣的脸上、鼻子里、嘴里!
这根本不是法会,这是一场覆盖整个朝堂的‘生化播种’!他们想毕其功于一役,把大明朝的脑袋,全都变成长满树杈子的怪物!”
“御花园只是个诱饵,尚宫局只是个分销商。护国寺才是总代!那个圆通,就是我们在找的那个‘南洋圣师’在京城的总代理!”
陈越“咔嚓”一声合上医药箱的锁扣,转头看向正在穿戴甲胄的张猛,还有一脸决然的赵雪。
“都听好了。咱们今晚不去捉鬼,咱们去——拆庙!”
……
次日清晨。护国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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