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监的声音虽然客气,但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急切。
陈越轻轻拍了拍赵雪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定的眼神:“放心,该烧的都烧了。我去去就来。”
他整理了一下官服,把那一脸的疲惫藏好,换上一副诚惶诚恐又带着几分劫后余生庆幸的表情,跟着太监进了宫。
御书房。
朱祐樘坐在那里,脸色比昨日还要难看。显然,金蚕蛊王的消息让他昨夜也没睡好。对于一个帝王来说,这种就在自己脚底下的致命威胁,比边关战事还要让他恐惧。
“陈越,”朱祐樘免了他的礼,直接问道,“那东西……真的死了?”
“回陛下,真的死了。”陈越回答得斩钉截铁,“臣和张猛亲眼看着它被烧成了灰,连渣都没剩。臣还特意用石灰封了井,那地底下的巢穴也塌了,绝无复生的可能。”
“那就好,那就好……”朱祐樘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那……可曾发现什么别的东西?比如……是谁养的?还有没有同党?这东西不可能平白无故出现在宫里。”
这是最关键的问题。
陈越低下头,避开了皇帝审视的目光。
他的脑海里闪过那块被打碎的玉佩,闪过赵雪流泪的脸。
他不能说。一个字都不能提。
一旦提了废太子,皇帝必定会彻查,甚至会宁可错杀三千。锦衣卫会把整个京城翻过来,到时候,赵雪绝对藏不住。
“陛下,”陈越抬起头,脸上满是困惑和“专业”的分析,“臣仔细查验了那怪物的巢穴。那里有一些残留的……动物骸骨,似乎是用来喂养的。还有一些……西域文字的符咒残片。”
“臣以为,”陈越开始编造一个半真半假的谎言,“这或许是那种所谓的‘海鬼’组织,为了制造混乱而投放的‘生物兵器’。那些蛊虫可能是随南洋贡品混进来的,在地下暗河里自行繁衍,产生了变异。那蛊王……或许只是一个‘意外’的天灾。”
“你是说……不是人祸?是天灾?”朱祐樘皱眉。
“可以这么说。”陈越点头,“天生妖孽,必有因果。也许是京城地气郁结,也许是水源不洁。但只要我们现在断了源头,封了井,再进行彻底的消杀,这灾祸……就算过去了。至于那些装神弄鬼的黑衣人,他们大多自尽了,臣觉得……他们可能就是些江湖邪教的疯子,想借此扬名立万。”
这个解释虽然牵强,但却是皇帝最愿意听到的。
因为这排除了“皇室内部争斗”和“宗室复仇”的可能性。没有废太子余孽,没有复仇,只有一群想要搞破坏的“外部敌人”和“变异生物”。这让皇帝的安全感大增。
“罢了。”朱祐樘摆摆手,也不想深究了,“不管是谁,只要清除了就好。你这次……立了不世之功啊。”
“臣不敢贪功。全是陛下洪福齐天。”
“赏!”朱祐樘大笔一挥,“赏陈越……丹书铁券倒不必了,免得御史台啰嗦。赐黄金千两!良田千亩!另外,赐‘御医’金匾一块,挂在你那牙行门口!”
陈越赶紧磕头:“臣叩谢天恩!不过陛下……臣有个不情之请。”
“说。”
“臣这几日在工坊里研发解药,耗费巨大,工坊也差点被烧了。臣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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